“那之前的几天呢?”
“你是风纪委员?管那么多。”
忍足对她的嘲讽只置之一笑,一脸我是好人的模样。
由纱下意识不想跟眼前这个人纠缠,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拿着包就想走人。
“你要去哪裏?”忍足好脾气地继续微笑。
“回家。”
“下午的课呢?”
看到你我就没心情了。由纱翻了个白眼,还是把话吞进肚子裏。忍足突然拉住由纱的手,由纱一惊,下意识地甩开。忍足难以解释内心突然划过的一丝黯然,再次抬头又是雷打不动的微笑,他走到她面前,一脸认真地看着她,“樱内由纱,跟我交往吧。”
由纱在内心骂了句花花公子,嘴上还是貌似恭敬地回答,“抱歉,忍足同学,我拒绝。”
“理由?”
“没理由。”
忍足第一次感觉到挫败,从来没有他泡不到的女人,他认真地盯紧由纱酒红色的眼眸,“给我个理由,不然我不会放弃。”
由纱有些不耐烦,“忍足同学,我们认识才一个上午。”
“心动,一秒足够。”
明明是信手拈来的情话,此刻说出口,忍足心裏却莫名地有份悸动,连他都分不清这句话的真假。
由纱暗暗地翻了个白眼,果然是个花花公子,夸她上午还以为他是个热心人呢。
由纱正不知说些什么回绝的时候,有些熟悉的嗓音响起,“本大爷来扼杀你这一秒的心动了,忍足侑士,社团开会。”
迹部景吾就站在不远处脸上浅浅地笑着,身材高大的桦地静静地站在一旁。
由纱看着忍足一瞬间难以形容的表情不由得笑了,“忍足同学,既然你要开会,那我就先走了。”
忍足有些无奈地看着由纱走远,怨念地看着迹部。
“这么长时间都还没搞定一个女的,还真不像你呢,ne,桦地?”迹部景吾长指抚着眼角泪痣,脸上带着揶揄的笑意。
“wushi。”
“……”忍足扶了扶眼镜,“走吧,不是要开会么?”
问了同学后,由纱顺利地出了冰帝大门。真是莫名其妙的学校,莫名其妙的人,回家之后跟南次郎叔叔说下转到青学的事情吧,在这样的学校可真的呆不下去。
回到了家裏,南次郎也没说她翘课,反而还乐意的很由纱回来陪他打网球。虽然只是他单方面的心理满足,由纱早就被杀的缴械投降,他还乐在其中,简直是恶趣味啊。
“对了,南次郎叔叔,我想转到青学。冰帝真不是人待的。”她苦着脸,面前拿着球拍一脸无所事事的人却自在得很。
“我做不了主,你得跟你家老头子商量,不过我估计他也不会答应。”
由纱不由感嘆自家老爹,虚荣心啊虚荣心,又不是进了贵族学校就是贵族了……
“要不然,我就在家裏陪小光算了……”
刚回到家进了球场的龙马听到后,不屑地看了由纱一眼。
转学事件就这样不了了之,由纱对冰帝有了心理阴影,又在家裏窝了几天,后来干脆请了病假。就这样无故辍学了半个月,唯一的乐趣就是去青学看众人打球,唯一的痛苦就是被南次郎压着打。
一来二去,跟青学网球部的众人都混了个脸熟,他们都知道好少年越前龙马有个不是亲生的姐姐天天翘冰帝的课,由纱感觉自己的形象在众人的眼中高大起来了。
就因为冰帝条件好学费贵样样都顶尖,于是她翘课就不被众人所理解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