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活时由纱很明显地察觉到今天迹部的失误似乎增多了,正在抓着头发想着怎么跟他说时忍足在她身边坐下,她反射性地问,“想喝水吗?”
“不,我有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忍足突然靠近由纱,呼吸之间都变得暧昧,由纱正皱着眉想把他推开时,迹部携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的声音已经响起了,“部活时间闲聊,忍足和樱内,跑20圈,不,50圈!”
众正选浑身一抖,更加卖力地打球,在心裏默默祈祷着迹部莫名其妙的怒气不会撒到自己的头上。
由纱瞪大眼睛看着迹部,50圈,开玩笑么!还有为什么部长都那么喜欢让人跑圈!
“抱歉小纱连累你了。”忍足笑着拉开两人距离。
“你脸上明明看不出来抱歉!”还有为什么这段对话那么熟悉。
忍足跟不二果然很像。
由纱愤愤地去跑圈了,忍足的目光携带深意地看了迹部一眼很快跟上。因为练习赛对手去跑步了的向日不怕死地靠近迹部,“部长,小纱毕竟是女孩子50圈是不是太多了啊。”小纱啊我可是冒着被罚跑圈的危险替你求情的你要报答我啊!!
迹部抿着唇不说话。其实他说出口就后悔了,但是话已经出口了再收回不是显得他很不华丽么。她那么喜欢偷懒,一定会少跑很多圈的。于是迹部没有理会向日,抛开脑海裏刚刚那刺眼的一幕,强迫自己把註意力都集中到网球上,于是苦了他的对手慈郎了,被砍砍杀杀地一楞一楞了。
忍足跑到由纱边上,声音毫不见喘,“已经第十圈了,还好么?”
由纱哼哼了几声当做应答,跑20圈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50圈的话她毫不怀疑自己会休克,唯一的办法就是少跑几圈了,很好,现在迹部没在看他们跑步,她先休息下吧。
忍足只是无奈地看她原地蹲下休息,继续跑圈。
于是50圈被由纱跑成了20圈,更让众正选觉得奇怪地是迹部居然没发现!?
向日暗暗想道,部长果然还是心软的啊。
部活结束,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忍足突然叫住了迹部。迹部没有回头,“今晚家裏有个宴会,本大爷先回去了有事明天说吧。”
忍足看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没有出声挽留。
ne,迹部,你没发现你今天失态的地方很多吗?
迹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把领带扯下,却好像完全无法纾解那股烦闷。
在游泳池裏游了几个来回,他微微见喘,拿过管家递来的浴巾坐在长椅上不发一言。
管家有些奇怪,最近景吾少爷情绪起伏很大啊。
“景吾……”一个长相出众身材妖娆的女孩子走到迹部面前,熟练地在他腿上坐下。管家识相地离开了。
“怎么了?”声音是让迹部自己都意外的冷淡。
“你已经半个月没打电话给我了,怎么,有新欢了?”那女孩娇笑着,白皙的手指在迹部裸露的胸膛前流连。
迹部微微一楞,突然想起那个总对着自己说'你大爷的',每天都锲而不舍地递退部申请书的女生,无法控制嘴角扬起,察觉到怀裏人的异样目光才又恢覆了之前的冷淡模样,“你想多了。”
“是吗?”那女孩看着他倾倒众生的完美脸颊说,“可是你刚刚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哦。”
“本大爷说你想多了就是想多了。”迹部有几分恼怒,揽过女孩的腰,俯身,唇与唇只剩下呼吸的距离时他又停下了,面不改色地放开她,“不要过多关心本大爷的私生活,一旦触碰到本大爷的底线,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那女孩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不再说话。
迹部兀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却怎么也理不好思绪。
东京都大赛已经临近,由纱不由感嘆时间过得真快。这短短的十多天内,她跟网球部众人的关系莫名地持续升温,她现在看部裏每个人都很顺眼,她很讶异这样的转变,也许多亏了长太郎吧,他就是老好人一个。
不过那退部申请书还是一直在被撕,由纱说她觉得部长大人撕的纸片在空中飞舞很好看,众人一致感嘆,这就是恶趣味啊恶趣味啊。
不过由纱总归还是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到今天为止,部长大人已经整整四天没跟她说过一句话了。难道是被折磨刁难惯了突然间平静下来就不习惯了?
东京都大赛青学的对手是圣鲁道夫,据说也是个实力不赖的团体。而冰帝的对手由纱已经懒得去记名字了,反正都是要被冰帝打败的,干嘛还要浪费时间和脑容量去了解那个学校。不得不说,她作为冰帝网球部的经理还是很“尽职”的,工作都十分简明扼要,直击重点。
大赛拉开了帷幕,由纱第一次犹豫到底是要去看青学的比赛呢,还是冰帝的比赛。向日用头撞了撞她的头,“要是担心你弟弟的话就去看吧,反正这场比赛肯定很无趣,不用担心。”
长太郎也在一边符合,“只要看完别忘记回来参加庆功宴就可以了。”
宍户亮撇了撇嘴角,“明明是冰帝的经理还每次去参加青学的庆功宴,真是逊毙了。”
这回由纱反击了,“总是逊毙了逊毙了不停地说,知不知道说女生逊毙了的男生逊毙了!”
宍户亮一楞,还没从她的话中绕出来,忍足已经笑了。
由纱有几天一直跟宍户亮争吵关于“逊毙了”的话题,以至于那几天她的口头禅就变成了逊毙了,而且用的比宍户亮还勤快,比如,“慈郎你就知道睡觉真是逊毙了!”“长太郎你跑的太慢逊毙了!”“迹部你大爷的什么美技简直逊毙了!”
当然最后那句话让迹部大爷不淡定了,于是帝王下了指令,场内一律不准再说逊毙了三个字。
当然现在出了网球场,宍户亮和由纱又开始用“逊毙了”对骂了。众人也一直很无奈,在场每个人都被这三个字问候过,终于统一了战线在旁观战。
见众人表示理解,由纱也很感激他们的包容,答应比赛一结束一定回来参加冰帝的庆功宴。
比赛当天,由纱还在睡梦中,就听见隔壁龙马房间传来一阵不淡定的叫声,她立马惊醒,小光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已经那么晚了!”龙马首次匆匆忙忙地冲出房间。
由纱一看时间,天哪,都快到集合时间了!
两人都随便拿了片面包就跑出家门了。比赛场地青学众人都等得急躁了,于是拉了崛尾先冒充一下去报了到。两人赶到的时候,崛尾正闹出了点麻烦事,龙马本来想走人的,却因樱乃几句话无奈地帮了崛尾,由纱挑眉,哦呀,两人也不是完全没希望啊。
当由纱知道双打二是桃城和海堂时沈默了,怎么说呢,龙崎教练实在是太别出心裁了。她无奈地看着正在对骂的两人,不过也有可能促成反作用啦。
果然一上场就是状况不断,这样不配合的双打队员还真少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