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命换命
东方泽为了救苏清漓损了心脉,二人相继昏倒在床,那国师也损了契约,凤飞扬一人救两人,可谓肩挑重担。
宋书晏和杨义在旁边守着,经过凤飞扬的一番治疗,两人脸上有了些气血。
宋书晏,“先生,如何?”
凤飞扬呼了口气,“没事了,死不了,这两人命大着呢。”
宋书晏也放了心,“那就好,本王可算放心了。”
过了片刻,苏清漓醒了,“水。”
宋书晏连忙倒了一杯水给她喝下去,“怎样,阿漓,可好些了?”
苏清漓,“好些了,东方泽呢?”
宋书晏听到她醒来问的第一个人,不是他,心裏多少有些惋惜,“他,为救你,损了心脉。”
苏清漓连忙掀了被子要下床,“我要看他,他在哪儿?”
宋书晏,“莫急,他在屏风前的床上,此时已无大碍。”
苏清漓,“可是,我为何会在解毒过程中出了差错?”
宋书晏也疑惑,“我也在想,后来为了安全起见,东方泽执意救你。”
苏清漓会心一笑,“嗯,我知道了,带我去看看他吧。”
苏清漓出来就看到躺在床上的东方泽,面色苍白,手上的血口子已经包扎好了。
苏清漓坐在他床边上,“东方泽,你快醒来吧,你如果不醒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说完眼泪从她脸上滑下。
宋书晏看着这一幕也不是滋味。
苏清漓的眼泪掉在东方泽的脸上,过了片刻,他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东方泽伸手去擦她的眼泪,虚弱的说,“阿漓,别哭。”
苏清漓抓着他的手哭的更伤心了,“东方泽,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你不要丢下我?”
宋书晏和其他人都识相的出去了。
东方泽笑了,“我不会丢下你的,我的阿漓。”
苏清漓,“我怎会在解毒中出意外?”
东方泽,“据说蛊王反噬,蛊毒逆流,我必须为你引出毒。”
苏清漓皱眉,“可是,我是有知觉的,若毒逆流,为何我没有痛感?”
东方泽也楞住了,“你是说?那国师?”
苏清漓,“对,第一眼见他时我就觉得很熟悉,我想起来了,是在客栈要取我血的那人。”
东方泽,“看来,这国师不简单。”
苏清漓,“我们应该告诉宋书晏,。让他多些准备和防范。”
苏清漓和东方泽把此事告知宋书晏时,宋书晏并不震惊的样子。
苏清漓,“你为何一点也不惊讶?”
宋书晏,“其实,我早就知道有的事情和国师脱不了干系,但是,国师的势力盘根错节,一时间拔不了。”
东方泽把茶杯重重摔在桌子上,“所以,你就那阿漓当诱饵?让他露出马脚?”
宋书晏看着苏清漓,“阿漓,对不起,此事我确实有私心,但是,我还有最后一步棋。”
苏清漓苦笑,“你还是一样,不过,我原谅你了,不过,是作为朋友间最后一次原谅。还有,我不希望你走最后一步棋,后果太严重,我承担不起。”
苏清漓,“你的最后一步棋,是……以命换命吧!”
宋书晏垂下了头,是的,如若她有什么不测,他会用他的命去换她活着。
苏清漓,“宋书晏,我和东方泽发现了这个端倪,你打算怎么做?”
宋书晏,“不讳之人,必除之。”
这天上朝,整个南疆王宫大殿上都弥漫着火药味,剑拔弩张。
宋书晏,“众卿,有事上奏。”大家听闻这话就知道王上有话要说了,皆沈默不语。
宋书宴了然,“好,那我就说一件事,近来,大家想必都知晓了,城内常常出现女子处子血被取之事,情况恶劣,而等有和好计策,将之一并拿下。”
众人皆议论纷纷,只有国师一人沈默而立,似乎,这些事都不能影像到他。
宋书晏,“国师,不知可有应对之策?”
国师回神,“禀王上,微臣暂时没有好计策。”
宋书晏,“喔?国师都没有计策吗?本王倒是听闻了一些事情,说是那人夜晚作案时被人瞧见其手臂处有一图案。
那图案是,紫荆花图,这当是我南疆圣女教的圣教之花,难道说,这人是圣女教之人。”
国师在听完后身子明显一怔,宋书晏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