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下面有一大臣站了出来,“禀王上,臣有一计。”
宋书晏,“说吧。”
那大臣说,“这紫荆花图,是圣女教人用墨汁和紫荆花混合,以刀针刺入皮肤,最后再以金箔灼之,令之永不褪色,难以消去,还有,这图案遇冷则显色,就算曾经洗去过也不能躲避这实验。
所以,我们可让所有身份可疑之人去做这个试验。”
国师,“可是,万一有多个人试验结果相同,那么如何确定那人是取血之人?”
宋书晏,“这就简单了,只要找到有紫荆花之人,我必有法子验证,那人在一次取血中被人不幸用东西划伤了后背。”
几日后,据下面人上报,找到了几个可疑的人,宋书晏一一看过,下旨下去,三日后行刑,午门问斩,以儆效尤。
三日后,午门菜市场口,南疆王宋书晏亲自监斩。人人议论纷纷,义愤填膺,罪魁祸首终于落网。
宋书晏看了看,一共有四人,其余三人皆是年龄约三十余的男子,其中有一人,年纪约摸十八九,即使沦为阶下囚,那一身摄人气魄也难以掩盖。
宋书晏笑了笑,呵,原来,癥结所在啊。
过了午时三刻,宋书晏,“午时三刻已过,行刑。”
就是行刑的人的大刀就要落在时,一个飞镖打开了大刀,这时,一个蒙面人冲入了法场,首先去救那个年轻男子。
宋书晏示意人别动,“大胆,来者何人,竟敢公然挑衅。其余三人已被我掌控,你,也只能救一人。”
那蒙面人,“救这一人足矣。”
宋书晏看着他轻笑,“是吗?国师大人!”
下面的人都炸了,这人竟然是正义凛然的国师大人,怎么会与这些乌合之众和伍。
那人噬笑了,顺手摘下了蒙面巾,此人正是国师!
国师摘下面巾后。“宋书晏,还是被你发现了。不过,今天,我势必带走他。”
宋书晏,“喔,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宋书晏手一招,所有埋伏在刑场的弓箭手都拉开了弓箭,只等他一声令下。
宋书晏,“给你个留全尸的机会,说,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
那国师呵呵大笑,“宋书晏,你还记得二十年前,上任南疆王对我族做了什么!干凈杀绝,斩草除根,只是为了一块玉佩!”
宋书晏也疑惑,不过没有表现出来,什么玉佩?他怎么不知道?
宋书晏,“父王所作所为,我不加以干涉和置喙,你,作为臣子,更不能。”
国师,“是吗?那你知道那玉佩有什么作用吗?”
宋书晏,“父王早已告知了我,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突然,跪在地上的男子说,“你走吧,不要管我了。”
国师,“我如何能不管你?如何能!”
宋书晏鼓鼓掌,“还真是父子情深啊,真是让人感动。”
国师吃惊,“你怎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书晏,“他不是你的儿子吗?若不是,我便即可下令杀了他,你当如何?”
国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放了他。”
那男子,“我不要你管,你走,我自会解决一切。”说完就用力撑开枷锁,一掌向着宋书晏拍去。
宋书晏也不是武功泛泛之辈。瞬间躲开了,弓箭手放出了箭,正中他胸口,他倒下了。
国师目瞪口呆,仰天怒吼,“啊啊啊……”,“宋书晏,我跟你同归于尽。”
说完便拿着剑刺向宋书晏,可是结局也一般悲惨,徒留一身骂名。
宋书晏走到他跟前,“国师大人,说吧,玉佩何用?”
国师笑他,“呵,你也不知道啊,看来,那老狐貍,是连自己的儿子都防范着呢,哈哈哈哈哈哈。”
宋书晏,“说!”
“将死之人,那玉佩是玉氏一族的
信物,也是调兵兵符,当年南疆王威胁玉氏把玉佩给他,后来却是连玉氏的根都拔了,我的玉儿就在其中,呵呵,他最终拿到了兵符,却没有一次得以用过,因为,玉氏一族的兵将全部皆隐退了,他找不到了,哈哈哈哈哈哈……”说完便咽气了。
宋书晏想了想,这话的可靠度,父王的确留了一块玉佩给他,却没有说何用,只说关键时刻可凭此保命,可是,他杀了玉氏一族,他们会为他所用吗?
宋书晏回到王宫后,大殿裏苏清漓,东方泽,凤飞扬皆在,“看南疆王,这是解决了。”
宋书晏,“你们可听说过南疆玉氏一族?”
东方泽,“听说,玉氏一族,历来有一只军队,为南疆王室所用,而且,此军队不听信于玉氏任何人。”
宋书晏,“那,我父王杀了玉氏一族呢?”
凤飞扬笑了,“那也没办法,他们只能效忠于你南疆王室,即便你们之间有血海深仇。他们立下了誓言,生生世世效忠,若有令召回,他们必定服从。”
宋书晏心中却在想,自己何德何能去召回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