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这些和谁都没关系。她只是个学生,你没必要把她扯进来,我和她也根本不认识。”严梓欣不自觉的把路小菲护在了身后,她知道张子怡的性子,动起怒来,非要把人揍一顿才解气。
“和谁都没关系?学生?那你还这么护着她?不就是因为她长得像死去的桃惜言吗?我说的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会给她钱,还亲自陪她去买自行车。”张子怡面色狰狞的看着路小菲。
严梓欣面色一沈,带着怒气问道:“你跟踪我?张子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鄙了。”
张子怡仰头一笑道:“哈哈!我卑鄙?我只是刚好碰上你们而已,难道你不知道?我爸是自行车公司的总裁。”
严梓欣她们刚去的自行车批发市场,正是张氏的。当时,张子怡正在那考察自行车的销量和客户意见。只是她是在楼上,严梓欣她们在楼下,所以她看见了她们,她们却没看见她。
严梓欣不以为意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如果,你没有什么事要说的话,我想先送她回宿舍。”说着,挣开她抓着的手,牵着路小菲上车。
张子怡不死心的在后道:“严梓欣!你早晚会是我的!”
严梓欣直接无视她的那句话,开车从她身边经过,连眼皮都不从抬一下。上得公路,严梓欣直接开车回自己的别墅,抬手看了看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可以休息。
路小菲看着陌生的公路,在看一眼,一脸寒霜的严梓欣。胆怯的说道:“那个,我,我的宿舍不是这条路,你走错地方了。”
严梓欣看着路况道:“这是去我别墅的路。”
“啊!”路小菲直接无语一对,她就说,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宿舍啊!然来她是坑那张子怡的。可她这下惨了,如果要求下车的话,她根本不认识路啊!
严梓欣不理会她,直接开车到了一处离公路有些偏远的开发区,那裏座落着几栋豪华别墅。几座别墅用大的铁围墻围着,裏面还有几个保镖守着,个个手裏还拿着把ak47。
他们见到熟悉的车辆过来,立刻小跑上前打开大门让严梓欣的车开进来,在随手关上,他们只是为了保护户主的人和车,对于户主的私人事件是不加理会的。
要进来这裏找人,没有户主亲自下来,这些保镖是一概不会放进来,除非你有户主的钥匙或是通行证,不然管你是她(他)老爸老妈,也是不能进去。这裏都按有红外线,和红外摄像机,要闯进这裏,怕是比上天还难。
严梓欣住在二楼,一楼她一直空着,不过下面也是样样齐全。严梓欣喜欢住在二楼是因为喜欢夜间坐在阳臺,看着夜空的星星,曾几何时,有个女子经常会靠在她的肩膀和她一起看星星,如今,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路小菲跟着她上楼,谁知,严梓欣走到阳臺,抱着腿坐在长椅靠背上抽烟,那样子看起来有些颓废萧条。
路小菲心裏闪过一丝不明的感觉,很快她抛开那丝感觉,走上前问道:“餵!你这有吃的吗?我好饿。”
严梓欣这才缓缓回头,两眼在烟雾缭绕下,显得有些迷离。她看了路小菲好一会才道:“厨房应该有吧?你自己去做吧,那些东西都是惜言留下来的。”说到后面,她有些像是在自言自语。
听她说下面有东西可以做着吃,路小菲当即跑到楼下。打开厨房冰箱一看,傻眼。裏面那裏什么都有啊!就几根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一把面条,和一个不知年月的鸡蛋。
厨房裏的用具东西,都盖上了一层灰,这严梓欣难道从不进厨房的?那桃惜言什么时候死的啊!现在要弄碗面吃,还要搞一次大扫除,无奈路小菲只好认命,做起了大妈子,打扫卫生。
路小菲在下面一边打扫一边小声嘀咕着,严梓欣坐在阳臺抽完烟,就起身走进房间睡觉。
把手机调了一个下午5点的闹钟,下午6点钟她就要上公司开会,现在正好快下午三点,还有那么一点时间睡觉。
路小菲在下面忙活了半会,一抹汗水,看着打扫一新的厨房,满意的笑了。自语道:”这样才像个厨房吗?嗯,现在下面条,真是快饿死了。”
路小菲把所有的面条都下了下去,也就勉强够她一个人吃。想想刚才严梓欣好像吃了牛排,虽然只是吃了那么几口,估计她也不会饿吧,还是不要分给她了,我自己全吃了,真是太饿了。
路小菲端着小碗面上楼,就见严梓欣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眉头紧紧皱着,额上还冒出丝丝细汗,她的双手也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单,好像睡的极不安逸。
路小菲把面碗放到茶几上,慢慢靠近她的房间。她以为严梓欣是生病了,想去探探她的额头烫不烫。来到床边,路小菲蹲下/身子,就细微听到严梓欣发出的一声声叫唤:”惜言。。。。”
路小菲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到底她和惜言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连睡觉都时时想着她。那个张子怡好像对她。。。。路小菲想到那层关系后,全身一颤,整个人坐到地上。
”这怎么可能了,她们都是女人啊!难道桃惜言也是女人?张子怡今天说的那些话,她为什么说我长的像桃惜言。为。。。。”路小菲坐在地板上,一个人在哪思索着。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