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题目对于徐玺羽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小时候她的成绩本来就很好,所以轻而易举的便完成了试题,为了掩人耳目,她还装模作样的坐在位置上奋笔疾书地画画。
在其他的小朋友还在埋头苦写的时候,徐玺羽终于抵不住屁股的抗议,雄纠纠气昂昂的走上讲臺,把一张写得整整齐齐的试卷放在上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跨出门时,一阵寒风扑来,徐玺羽自觉地将围巾往上拉了点,捂住了她的那一张小嘴。南方虽是南方,冷得却一点都不含糊,总是在冷瑟中透着阴寒,慢慢漫进骨子裏,冷得连骨头都打着颤。
她搓了搓手,像个小太监那样把两只手插在袖子裏,决定回去让妈妈再给她找件毛衣套在裏头。她一直是个怕冷的人,一到冬天就巴不得窝在被窝裏再也不出来了。刚踏出校门的她,便听见了旁边的小巷子裏传来小孩子们的声音:
“打死他!”
“臭小子!”
“哈哈,你爸爸不是武术冠军吗?”
“就是,真没用。”
……
徐玺羽好奇地往裏头瞄了瞄,见七八个男孩气势汹汹地围着一个小男孩,心想自己虽算不上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但至少也是个在社会主义的红旗下被灌输了雷锋叔叔的优秀思想的大好青年。
于是,她颇为正式地清了清嗓子,卯足了劲儿喊道:“老师,快来这边!有人在打架!”
一群小兔崽子面面相觑,想也没想就忙撒丫子往巷子的另一头跑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玺羽才探出脑袋,笑瞇瞇地问:“你没事吧?”
小男孩坐在地上,见一个小女孩从巷子口探出头,谨慎小心的模样同那两个翘着的小辫子一样可爱,声音软软甜甜像棉花糖一般。
玺羽走近他,见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十分惨不忍睹。
小男孩却沈默地摇摇头,说:“没事。”
“真的没事吗?”徐玺羽不相信地又问了一句,小时候她最多被老妈打过屁股,打在脸上疼不疼她无法感同身受,不过看这挂彩的程度,是有些触目惊心了。
小男孩看了她一眼,依旧摇摇头,不过那目光却似是在说你怎么这么多事,他将手搭在墻上,努力的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腿使不上劲又重新跌回地上。
徐玺羽并不计较小男孩的沈默,因为以前的她,也是沈默、不爱说话的别扭小孩。她伸手扶他,不过因为变回了七岁的小姑娘,力气有些单薄,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小男孩扶起来。
小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腿麻了。”他的声音很轻,表情很腼腆,仿佛就是玺羽小时候的翻版。
“你动一动,血流畅了就好了。”玺羽笑瞇瞇地说道,对这个小男孩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份亲近。
小男孩又腼腆地点点头,觉得这个小女孩虽小,但说话的样子很像一个大姐姐。
“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
小男孩沈默地低着头,眼裏似乎集聚着某种情绪。
玺羽拍拍他,笑道:“没事,不想说也没关系。不过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裏吧?”
小男孩抿着嘴,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轻声说道:“我叫陈衡之,住在荷塘路。昨天我打了小明,今天他带了一群人想报仇,还说我爸妈的坏话。”
“我叫徐玺羽,我们住得很近,一起回去吧。”她弯腰帮陈衡之拿起书包,露出笑容,道,“你别理他们,你越理他们,他们会越来劲的。”
陈衡之似有所悟地点点头。
二人一路有说有笑地沿路走回,陈衡之虽腼腆沈默,但毕竟是小孩子,聊了几句便露出孩子的天真来。
陈衡之刚踏进院门,玺羽就听到一声爆喝。“臭小子,又跟别人打架!”
她有些担心地跟了进去,以前的确听说过小镇上住了个武林高手,但是只知道那位叔叔姓陈,在镇裏的公安局当门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