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陈衡之死死地盯着陈叔,表情倔强。
陈叔拿了一根棍子就要往陈衡之身上招呼,因为怒气上头,表情显得凶狠有些。
“等一下,陈叔叔。”徐玺羽忙冲上去,那么粗的棍子打下去可是要死人的。
陈叔看了眼徐玺羽,似乎才刚发现这个小女孩的存在,他用一种别人的家事你少管的眼神看着玺羽。
“陈叔叔,我相信衡之不是故意要与别人打架的。”徐玺羽急急地说道,练武的人眼裏都有杀气吗?刚被他瞪了一眼,玺羽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陈叔的眼睛像豹子似的看着陈衡之,哼道:“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原因,仗着自己学了点武艺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是不是?”
陈衡之带着哭腔喊道:“他们说我有爹生没娘教!他们说我妈是个……是个……坏女人……”他气愤地抹了抹眼泪,想让眼泪止住,却越流越凶。
陈叔明显一楞,眼神有些空洞,望着陈衡之的眼神忽然飘渺起来,半晌,才听到他似沈沈的嘆息一般的声音:“你没有娘。她既然不要你了,你就不必再把她当作你妈妈了,别人怎么说,你又在意什么呢……”他的语气难得柔缓下来,像是说给自己的儿子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徐玺羽不知道该跟这父子俩说什么,也许这种时候,外人并不适合在场。她能够做的,就是不带任何善意或恶意的好奇,安静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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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徐玺羽就收到了成绩单,全部满分的成绩让徐爸爸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女儿的要求,虽然他对女儿在家自学然后直接上初中的决定并不是很讚同,但还是十分热心的女儿忙裏忙外的借书。
“小羽——”住在隔壁的徐容佩溜到徐玺羽家串门,“我们出去玩吧,听说三会口那边有集市呢。”
“好吧。”徐玺羽笑瞇瞇地答应了,既然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就要努力融入这个世界。虽然她对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小集市并不感兴趣。
徐容佩和徐玺羽的爸爸是兄弟,他们和爷爷奶奶一起都住在一个院子裏,徐容佩只比徐玺羽大上一岁,两个小姑娘没事的时候常常腻歪在一起,不过这只是两个人要好的时候。因为年纪相差不大,所以两个小丫头掐起架来也是谁也不让谁的。
徐玺羽想起她们的小时候就觉得好笑。每次打完架都决定这辈子都不理对方了,可是第二天还是死皮赖脸的凑到一起,怎么也不分开。
徐玺羽上了初中以后就很少见到这种充满乡土风情的集市了,摊子铺子摆了一整条街,都是卖些小饰品小零嘴和一些小玩意的地方。套圈、转糖李小刚、棉花糖、糖葫芦、卖小宠物的摊子,还有集市门口的蹦蹦床都是小孩子们的天堂。
正当徐玺羽乐滋滋地啃着糖葫芦的时候,恰好碰上了正乐滋滋地舔着棉花糖的陈衡之。
“嗨,玺羽。”他张了张沾着棉花糖的嘴,两只黑亮的眼睛笑得弯弯的,“我爸爸说可以让你一起来学武。”
“真的啊?”徐玺羽开心得跳了起来,陪陈衡之回来的路上她只是顺口提了句自己对武学的兴趣,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记在了心上,还跟他老爸提了。
徐玺羽开心的将本来买给徐容佩的糖葫芦递给陈衡之,咧着嘴说:“给你的谢礼。”
反正容佩正在集市口的蹦蹦床上玩得开心,应该不会介意糖葫芦吧。玺羽如是想。
学武
“小羽,你跑快点!”跑在前面的陈衡之疑似十分得瑟地回头道,一张黑黝黝的小脸上露出明晃晃的笑容,心理忽然生出一种作为哥哥的成就感。
徐玺羽恨恨地瞪他一眼,臭小子,跑得快了不起吗?
她的小短腿迈得十分艰难,整个世界都好像浸在水银裏,慢悠悠地晃动着,耳边的呼吸声沈重,每一下都带着声嘶力竭的颤意,长跑,绝对是自虐的运动项目!
机械地迈着腿的徐玺羽努力说服自己灵魂出窍,并且一心二用的得出了这一结论:
放弃这个字眼,你只要从来不将它列入考虑范围,它就不会出现。
虽然徐玺羽的意志力不是很坚定,但是为了不让自己重蹈之前一事无成的覆辙,她决定对自己要负责,既然决定要做,便要善始善终。就是死也得把自己捣腾成一个武林高手!
以后的每天早上玺羽都会跟着陈家父子锻炼,尽管时值冬天,但她每次回家的时候都是一身臭汗,几个星期下来,一张圆圆的小脸便渐渐消瘦下来,露出了尖尖的小下巴,显露出玺羽以后成为骨感美女的潜质。
“小羽,要不然就不要学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