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眼睛,伤了多久?”出于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小序很淡然的回着“两年。”两年前,小序还能看着他的样貌发呆,说着最俏皮的情话。然而突遭暗袭,小序失去了清澈的眼睛,也失去了最有用的价值。就是从那天开始,小序的命运开始暗潮般的向他涌来。两年,看不见的岁月,看懂了多少?清泪骤然而至。过了这么久,还是没看透。小序不免暗嘆自己的无知。
“两年。想重见光明吗?”小序立即转身,光明?可以吗?虽然红尘滚滚不堪,但小序还是想多看看他。多久没能描绘他的样子,他又变了吗?
胆怯的声音质疑着“可以吗?这么久了?”不料徐老伯却大笑“只要我想,有什么不行的。哈哈哈。而且。”徐老伯的声音顿了,却没有发声,急得小序眉头紧锁“怎么了?”徐老伯宽慰道“没什么。我保证你能看见来年的春天。”小序心头顿时春风拂面,春天,多久没有和他一起踏春了。
徐老伯看着眼前的这个清瘦公子,疑似着小序的眼瞎虽然瞎了,但是并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确切的说,小序的瞎是人为留有一手,只要医术高明之辈,都可使小序覆明。也是这个判断,让徐老伯明白,小序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如此的精心设计,世上怕是没有几人能做到。
“又下雪了,徐老伯,这该死的冬天什么时候才过完。”门外,扛着柴火的李子愤恨着问着。“李子”李子一听徐老伯严肃的喊着他,总觉着又回到了小序静养的时期。“徐老伯,这不是又要李子背篓子吧。”
徐老伯捋着胡须,含笑的说道“李子,孺子可教也。”不料李子却赖着厨房不动,“徐老伯,李子怕冷。”听李子这一脱身之说,徐老伯甚是不悦。想当年他只要一开口,那个不是俯首称臣的顺着他。徐老伯一怒,一喊“李子。”李子一听徐老伯这声,中气十足,知是他气了,便立刻背起篓子。徐老伯拂袖开路,李子丧气漫步,不忘回首“小序,厨房有馒头,怕是不能给你热了,自己吃着吧。”
小序想象着李子的无奈,不免开怀。想着李子说下雪了,便伸了手。雪粒子洒在小序的手心,丝丝冰凉。耳边回荡的是谁在叨念着“也不怕伤着自己。”一把拉过小序,拥在怀了。“雪是用来赏的。”小序的思绪沈浸在以往的片段,不免唏嘘,时光荏苒。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