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有这个视频”
那是一小时前,在医院花园裏,钟嘉元求婚的视频。
在所有人的簇拥和欢呼下,钟嘉元单膝下跪。当时,许初薏似乎在犹豫,可片刻之后,还是伸出了手,手指触到那捧花上的一秒,视频停了。
又再次从头循环。
周柯为沈默地低着头,大约是感冒了,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钟嘉元跟你求婚了。”
许初薏不想撒谎:
“是。”
“你答应了”
周柯为忽然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压在她面前,他紧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
“你说,你是不是答应了”
她没答。
如果没有何以晴的那通电话,结果会怎么样,她也不知道。
许初薏的沈默,烧热了周柯为的怒火。
未等她反应,周柯为已然赤红了眼,把她按上了沙发,掐上她的脖子,
“许初薏,你是不是忘了谁是你丈夫”
她别开脸,不看他。
周柯为忽然发了疯似的,把她压在他身下,一个个解开她开衫的纽扣:
“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呢”
“所以呢”
“所以我现在要行夫妻之实,也是合理合法的。”
“好。”
许初薏朝他笑,几乎有蛊惑人心的力量。
她主动把剩下那几粒开衫扭开解了,扔在沙发底下。
她别开脸,不看他:
“你想要,就拿去。”
周柯为有一秒的怔楞,可须臾之后,他还是吻了下去。他一件件地脱她的衣服,直到只剩下单薄的贴身内衣。
她没反应,像个木头人似的,在沙发上任他摆布,屈辱感与害怕同时袭上心头,她没忍住,眼角还是流了泪。
他吻她后颈时,那滴泪恰好顺着她眼角,落在了他的眼上。
沈甸甸地,像是压得人快要呼吸不过来。
他停下了,没再动作。
片刻后,脱了外套,盖在她身上。
他问她:
“为什么来看我。”
她赤脚下地,一件件把衣服捡起来,穿上:
“何以晴威胁的。”
“原来是这样。”他勾唇冷笑:
“事到如今,我居然还以为你在乎我。”
“我是在乎你的,只不过……。”
“不过什么”
怕他对自己太犹豫不决,她只好下了剂狠药:
“毕竟认识多年,兄长那般的在乎还是有的。”
“兄长”他玩味地咬着这两个字。
许初薏表情冷然:
“既然你已经决定离开许创,那我祝你,以后前程似锦。”
“好一个前程似锦。”
“我期待有天你回来,能让我见识到你真正的实力。”
“不会的。”周柯为说:
“走了,我就再也不会回来。”
“好。”
面上装得不动声色,许初薏心裏却已经碎成片了。
她从没想过,他是不会再回来的。
可话已出口,她已经在他身上用力滑下刀疤,又怎么会轻易消失这不是游戏,不能一眨眼就回到现实。
把所有衣服穿好,许初薏走出了客厅。
临换鞋那会儿,无意间瞥见那个空荡的沙发。
她恍惚想起,那天周柯为醉后,偷吻了她。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偷吻了她,她不敢问,也没法问。
那是许初薏一生都不敢回味的甜美滋味。
那样心动,却也那样短暂。
她也从未想过,当脚步跨出玄关的那一秒。
再见已是一年后,而那时的她和周柯为,是形同陌路的。
当然,那也是后话了。
许志成没等到夏至,就走了。
他走得那天,周柯为没到场。
南城机场的候机室裏,来回播放着早间新闻,包括曾经只手遮天的许创掌门人许志成因病逝世一事。有媒体人评论,这是一个时代的陨落。
周柯为戴着墨镜,望着屏幕,看不见表情。
一旁,身材窈窕的女人走了过来,落座在周柯为旁边。红色的指甲,摘掉了遮面的口罩,露出真容。
何以晴瞄了眼屏幕,不解气地抱着肩:
“许家那么对你,为什么不趁机搞死许创要知道,照许创现在这情况,碾死它,就跟碾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周柯为把玩着手上那张机票,不说话。
何以晴犹豫地问:
“你该不会还在因为她心慈手软吧。”
她愤愤不平:
“阿为,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人。”
周柯为不回应,只是冷声问:
“cbm那边怎么样了”
“你确定真要拒绝”
“是。”
何以晴有担忧:
“所以下一站去哪儿”
“澳门。”
墨镜下的黑眸裏,有星光闪烁。
他说:
“把一切都输光,打碎,才能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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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要开始两年后了,咱们重新准备开始甜甜啦!
为哥裏程碑式的flag之滚床单还没开始,怎么能轻易狗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