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尔微微蹙眉,觉得他有些闹腾,忍不住伸手将他轻轻拉开,顺势按倒在一边,似是安抚:“……睡吧。”
“我当然要睡觉啊……你快滚回去!老子绝不能和你同床共枕!!!”淮玉挣扎着半坐起身来,凤眸裏闪动着狡黠的光芒,咬牙切齿地忖度着如何才能把这家伙弄回他自己家裏去。
“……你今天为什么生气?”汪尔忽然也缓缓坐起身来,朝他身边移了身子,低头对上他晶亮的眸子,淡定问道。
“我哪儿知道!你哪天不惹我生气啊……自打跟你搬到一栋楼就跟养了个孩子似的不安生,还我青春还我桃花啊!!!!”
淮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声讨。
“……我说要搬家的时候。你生气了。”汪尔毫不介意他的小动作,眼神却愈发幽深起来,声音低沈而悦耳,陈述无可争辩的事实。
“氧化钙,你竟然还敢提这事儿!”淮玉十分不适应两人过近的距离,忍无可忍地推开他坐起身来,松开领口呼了口气。
汪尔面色如常,依旧不言不语,却忽然拉过他的手臂,径直拖到身边,压倒在床侧,合目嘆了口气。
“……算了,睡吧。”
尼玛真当他是三陪啊!!淮玉憋红了脸死命挣动,奈何甩也甩不开,起也起不来,好容易踹了他一脚,却被他低低闷哼一声后继而用腿压住。
得……这下跟钉钉子似的,完全套牢了。
“……乖,睡觉。”
乖你妹!!!淮玉几欲吐血,最终自暴自弃地望了眼头顶的天花板,又侧过脸看闭上眼睛一脸淡然的汪尔,认命地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