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尔虽然还是不理他,却没有甩掉身后紧步跟上来的人,随手截了辆计程车,按原计划直奔家具商场。
正值下班高峰,路上堵得水洩不通。卖菜的遛鸟的大爷大妈也出来逛游,闹哄哄的环境令人心裏莫名烦躁起来。
淮玉给无垠打了个电话,表示了对于丢下他不管,严重伤害了他幼小心灵的无礼行为的深切歉意。好容易哄劝的那头带了些笑声,才微微舒了口气。
余光瞥向坐在一旁的抿唇不语望向窗外的某人,仍旧一脸闲人勿进的冷漠表情。淮玉知道他守信的性子,深吸了口气,还是凑过脑袋去解释了几句。
“我是有原因的……”
汪尔眼皮都不抬一下,侧过脸来看他,眸底着幽冷的光,轻哼一声:“哦,是么?”
“是的,你听我解释……”淮玉瞇起桃花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算从自己在家闲的胃疼,天真无辜地挎着小菜篮出去买菜开始讲起。
“……我不听。”汪尔瞧见他松了口气的神情,眼神却更加冷凝了,毫不在意地转回头去,一副完全不感兴趣的模样。
“不是,你听我说……”淮玉一口气没憋上来,直接呛得脸色绯红。好歹让他把这句话说完行不行?特么有这么憋人的么!
“……不想听。”汪尔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抱臂缓缓说道,朝离他更远的地方挪了挪,只余下清冷的侧脸轮廓映在对方燃烧的眸子裏。
“你特么听我说完!”淮玉忍不住扑上去揪住那货的领口,微红的眼角透着些迫然的意味。特么的快崩溃了……不知道他有强迫癥的么!
“……不听。”汪尔伸出两根手指,轻巧地将领子从对方手中扯出来,眸光垂落在淮玉的第二颗纽扣处,有些发楞。
“你到底听不听!”“不听。”“听不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