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个问题吗?”淮玉拖了张和汪尔一样面无表情的冰山脸,有些怔忡地望着眼前摆好的厚厚一沓预定好的家具式样。
小到床头柜,再到茶几……最后是一张偌大的双人床,清一色的雅白尽显高贵大气……对了。没错,问题就在这裏,为什么是一张双人床?好吧其实重点也不在于双人床,而是在于一张!
汪尔从沙发上直起身来,不言不语地看他一眼,凉凉丢了一句:“可以。”
“你漏买了一张床。”淮玉一本正经地拿起那张格外诱人的床照,食指戳了半天,狭长的桃花眼此时因为睁大而显得格外清澈。
“关于这个,你有权保持沈默。”汪尔看他一眼,云淡风轻地侧过脸去,对那陪同的男人点了点头,“可以了。星期三之前搬到新房子裏,麻烦你了。”
“没问题,汪先生有什么需要尽管给我打电话。”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微笑着点了点头,离开了待客厅。
淮玉见那人离开,终于忍不住起身,眼梢带怒,脸颊透着愠怒的绯红,却不知如此在某人眼裏更显得动人。
“……我决定改变之前的主意,还是不要合租了。”
汪尔抬头仰望着他,忽而伸手扯住他的手腕,用力拉到自己一旁,唇角勾起一抹有些发冷的笑意:“哦?是么……那你是打算去找你那个小表弟?”
淮玉被他的口气惹得颇为不快,忍不住挑起眉来,反手从他手心逃脱,不耐烦地揉了揉被他捏红的手腕:“劳资住哪儿管你p事!”
“……”汪尔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渐渐走近若有所思的某个笨蛋,径直拖他走了出去。
淮玉莫名打了个寒噤,总觉得那眼神别有深意,好像在说……回家再收拾你!
啊啊啊,等下……等下,他还有话要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