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尔瞥了一眼还剩一半红酒的玻璃杯,站起身来拉住他的胳膊,眸色深幽,嗓音低沈:“房间在那边。”
“……我想睡那边。”淮玉默默抽出自己的胳膊,想要避开眼前的身影。虽然脑子不太清晰,但他还有作为男人的直觉,总觉得今晚註定会是个不眠之夜……
眼前的身影猛然清晰起来,继而又开始模糊,唯有唇上传来温润清新的触感,不似之前的浅尝辄止,却是温柔而压制的噬咬,淮玉觉得现在他的脑子更加不好使了。
“……又想逃么?”汪尔侧过脸来,略一挑眉,声音带了些森冷的意味,毫不犹疑地低头继续堵上那张又要说些什么的嘴唇,不打算听他那些口是心非的话语。
……
“餵餵……你亲就亲,能不能别扯我衣服……”淮玉的声音有点发虚,扯住衣角,定定望着眼前正压在他身上的眸色幽深难言,而隐隐透出一中危险光芒的汪尔。
按说刚才吸收的酒精这会儿应该大都变成虚汗蒸发了,可他被某人扔到床上直到现在都还软绵绵的动弹不了。他是服了麻沸散了吗?难道不应该给这个兽性大发的牛芒一个耳光然后狂奔出去么?
问题是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地更加深入……某人的动作总是快于他回归思考的速度。
衣衫微散,温润而瘦长的指尖抚摩过他垂在枕上的发丝,眉眼,唇瓣,动作极尽温柔而怜惜。
淮玉红着脸微微避开他的手指,却正好望进那如同深冷潭水的眸子。此前他从未感受过这人如此温柔的一面,从没有认真感受过他眼底快要疯狂燃烧的那份深幽。忽然眼眶就有些发热,心裏默默自语,明明知道他要做什么,却舍不得推开,我他么一定是疯了……
“……咳咳,我感冒了。”他任命地闭上眼睛,声音带了些嘆息。
汪尔挑眉凝望着眼前某人紧张兮兮的脸,不停颤动的睫毛,忍不住抿唇低笑了一声,眼底的光亮盛若星辰,倾身覆上……
窗外雨声滂沱,一夜未停。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咳咳咳咳……我要先声明下……
果然我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啊……
于是总之大体意思表达出来就好了……
拉灯神马的也是一个效果嘛……耸肩……
至少这个比拉灯多了很多步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