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尔,你特么给劳资清醒一点!三思而后行,一失足成……”
颈侧忽然感受到一阵绵软的温热,绵延向耳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被某人温柔而缓慢地吻着,汪尔听他依旧喋喋不休,不悦地蹙眉,惩戒一般地由深吻转为轻咬,却带了缠绵而忄青色的意味。
淮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被激得顿时睁大了眼眸,声音有些发颤:千古恨嗯……啊……”
……
伏在他身上的某人忽然顿住了动作,两个人都是异常的沈默。
淮玉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伸手去捂住嘴巴,内心十万头草泥马奔腾跑过……
卧槽刚才那是什么声音!!!是他发出来的吗!!!!这不科学啊!!!!!
汪尔支着胳膊微微撑起身来,伸出一只手来缓缓扣住淮玉的下巴,对上黑暗中那近在眼前的闪烁着慌乱色彩的眼神,幽深而透着疯狂暗泽的眼眸裏终于透出一丝嘲讽般的笑意。
“玩的开心么……”他的眸子一瞬不转地望着淮玉,声音裏几乎没有一丝温度,似乎只是一个无谓的旁观者在询问,冰冷的指尖却藉由身下之人光洁温暖的腰侧滑下去,轻柔缓慢得令人有些悚然。
淮玉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皱着眉头伸手扣住他不安分的手,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环境,和对方的目光撞在一起:“等等,汪尔,今天的事情……你先听我解释一下好不好?”
“……你怕么?”汪尔沈默地註视着身下一脸正经的人,语气裏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其实,我早就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淮玉盯着他深沈的眸色,在看清楚这双看似幽冷却又带着不安的眸子之后,他抿了抿唇,微微有些放下心来。
半晌,恍然失笑,忽然松开了手,声音裏透着愉悦:“当然……我怕你啊。”怕你这块木头真的生气不理我了,也怕你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不过,现在他忽然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害怕呢?
汪尔看着他微笑的模样,忽然嘆了口气,侧过身子躺在他身旁,缓缓合上眸子,语气很轻:“淮玉,喜欢上你可能是我这辈子最亏的事情了……能真正让我动怒的人不多。”
淮玉听他这么说不由得抽着肩膀偷笑,忽然在黑暗中侧过脸来,伸出手去摸索覆上他还泛着冷意的手心,打了个呵欠:“劳资二十多年的贞洁都失给你了,到底是谁比较亏啊……何况,我也不是见谁惹谁的,算是便宜你了。”
“……”汪尔抿着唇沈默了一会儿,也朝他的方向稍转过脸去,眼底的怒气化作一片深沈的无奈,脸上的神情也柔和了许多。
淮玉看见他眼底的妥协,心裏一软,借着黑暗凑过去亲了他一口,一脸的倨傲:“当劳资赏你的,不用还了,就算是赔罪了啊……”
忽然想起来什么,淮玉有些不悦地坐起身来,轻轻踢了他一脚:“不过说起来,你他么的居然把鱼送给了王欣婉!不是说好今晚做鱼汤的么?”
话一说完立马就悔青了肠子,今晚他貌似也被无垠拖去餐厅吃饭了,好像没什么资格声讨眼前的汪尔啊……
汪尔的目光顿时又凛冽了不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半晌才幽幽回了一句:“反正你也不要,没用的东西怎么处理不都一样么?”
“……那依着你这么奇怪的性子,不应该是把它倒掉么?怎么想着送给她了?”淮玉就是觉得哪裏不对劲儿,没用的东西就送给那女人,怎么不把他自己也打包送了啊……虽然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收下这么变态的礼物?
“……我起初的确是让她帮忙倒掉,不过,她跟你说那鱼是我送的了么?”
汪尔静静思考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眼底的寒意更加浓重,他似乎被一个女人设计了呢……看来这个王欣婉,还真的不是他预想的那么简单。
淮玉倒是没有细想,伸手拉他起身,声音裏带着困意:“我是懒得管了……起来起来,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