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歌拒绝跳舞的第一天,舞姬们挨饿,她悠然自得的在众舞姬杀人的眼神中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苏沈焰没有出现。
顾清歌拒绝跳舞的第二天,舞姬们依旧挨饿,她依旧悠然自得的在众舞姬杀人的眼神中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苏沈焰依旧没有出现。
顾清歌拒绝跳舞的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终于,顾清歌忍不住了,对众舞姬道:“你们怎么还没饿死?”
“……”众舞姬用眼神将她凌迟。
清媚道:“我们自小练过一种功夫,可以不吃不喝半个月。”
顾清歌心想看出来了,要不然会由着你们挨饿吗?她看了看满桌的酒菜,放下筷子问清媚:“你们公子不是打算就这样跟我耗下去吧?”
“清媚不敢妄自揣测公子的心思。”
“你们公子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算账。”
顾清歌:“不会是算我的账吧?”
清媚很是感伤的点点头:“公子说这几日因着顾小姐的关系清媚居没法开门做生意,所以这损失得算在顾小姐头上,还有姐妹们日后的补品也要算在顾小姐头上。”
顾清歌怒了:“怎么补品也要算在我头上?太无耻了!”
清媚:“因为姐妹们是因为顾小姐才把身体饿坏的。”
顾清歌:“不是还没有饿坏吗?”
“公子说这是早晚的事。”
顾清歌:“……”我好像没那么恶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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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媚伸手叩了叩门,得到苏沈焰的允许后方才推门而入。苏沈焰一身红衣,手执折扇站在窗边,姿态好不风流。
“如何了?”低沈的声音跌入耳际,清媚的心微微动了一下,满面笑意,恭敬的立于苏沈焰身后,答道:“顾小姐已有些心软了。”
苏沈焰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却不再说什么,那神态看得清媚呆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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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舞臺上一个人也没有,初春的风从窗户中吹进来,扬起满屋白色的垂幔。寂寥清寞,像极了东凌王宫内的金殿。
赵倾城总喜欢在斜阳西沈的时候守在金殿的门槛处,看见赵慕紫着一身紫色的华服在夕阳的沐浴下归来。他经过御花园的时候,总会摘一朵开得最艷的花,斜插在赵倾城的发间,俯身摸摸她的头,笑道:“我的倾城又变漂亮了一点。”
这时候赵倾城就会说:“倾城会变得很漂亮很漂亮,长大后做哥哥的新娘。”
她喜欢喊他哥哥,就像普通人家的小女孩,固执的依恋着自己的哥哥,做着长大后嫁给哥哥的梦。
赵慕紫会笑的很开心:“嗯,那倾城要快点长大,等倾城长大了,哥哥就去娶倾城。”
不过是年少戏言,兄妹之间的玩笑话。深宫之中鲜见亲情,他们是例外。
少年的脸庞倏地消散在眼前,顾清歌伸出手想去挽留,却只抓到了一把垂幔,她楞楞的看着白纱飞舞,宛如那年落在王宫内的第一场雪。赵慕紫一身白色的狐裘,站在雪地裏对她笑的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