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既然终归有人牺牲，那为什么不是我呢？
“叮铃！”
清脆的响声随风而来，唤醒了闭目假寐的沈羿。
他缓缓睁开双眼，感觉到身上的法袍隐隐出现变化，有大红之色和田字纹路若隐若现。
这件法袍，乃是由锦斓袈裟所化，而如今的锦斓袈裟已经被沈羿完全炼化，彻底归他所有，能够令袈裟出现如此变化的存在，应该只有一个。
“你来了。”
沈羿微微抬眼，一道身影由远及近，倏然闪现到近前。
“我来了。”一身纯白的僧人道。
“你不该来。”
“但我还是来了。”
僧人走近，手上又粗又硬的锡杖微微晃动，清脆之声再度响起。
——那就是空虚的自我。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有了一个念头。”
“你不是魔君，拖住你一年，我当是做不到的，但一两个月，却是还能做到的，”空虚笑眯眯地道，“一两个月时间，足够让局势发生逆转了。”
“没有，但随时可以有。大自在有言，欲界有护法、天王、先锋，所以就有了。”
但这并不代表沈羿变弱了······
他吸纳玄君之道，世间万物的奥秘都被逐渐看透，阿赖耶识的虚实转化也被沈羿逐步了解。如今的他便是无法动用混沌之气，也同样能以心识化力，复现当初三藏法师的绝世伟力。
便是身受重创，混沌溃散，沈某人依然无敌于世，等闲大宗师之流都无法和他较量。
地面上的砂石、尘埃，慢慢向着沈羿靠拢，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引力在牵引着它们一般。
他带着丝不怀好意，看着沈羿，比划着手中锡杖，似是在寻找合适的下手位置，“师侄，你觉得我这一杖下去，伱会不会死啊？”
气息，逐渐变得凝肃，一种无形的引力出现在锡杖上，带着一种令沈羿熟悉的沉重。
“师伯，莫要试探了，”沈羿懒洋洋地靠在身后大树上，道，“你若是再不走，便别走了，提前来我座下混个位子吧。欲界六天大概是没你份了，但左右护法、四大天王、八大先锋中还是有你的一席之地的。”
“可惜······”
佛门心识互相感应，空虚能够感应到沈羿的位置，沈羿何尝不能感应到空虚的所在？
当空虚出发的瞬间，沈羿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的对空虚有着一分宽容，让他在万物玄同之前多享受一分自我。
明明是虚无的心识，却能够透过虚与实的界限，打入现实之中，甚至让沈羿也隐隐受挫。
但还没弱到苟延残喘的地步。
便如同当初沈羿所见的三藏法师之化身一样。
心胜于物，万法唯识，空虚的功力自是远不如沈羿，但他却是能够通过心识来转化出极强的力量，打出至强一击。
只是这好戏，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