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着嘴角,问道:“痛吗?”
黑崎一护皱着眉,听浅羽春这么一说,他似乎确实没察觉到什么痛楚,伸手一摸自己的肚子,确实没有血迹,也不痛,怎么回事?
逆莲开始化作红色的光点消失。
“色春,你做了什么?”
浅羽春略微偏头,“没什么,这样你的灵压就不会消失了。”
黑崎一护摸着自己完整无损的肚腹,松了口气,问道:“为什么?你的斩魄刀消失了……”
浅羽春淡淡道:“没关系。”
仅仅三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黑崎一护没有再追问。
生活一如往常,但黑崎一护能感觉到,浅羽春的灵压在逐渐减退,而她的斩魄刀也确确实实的消失了。
因幡的事过去之后,静灵庭逐渐宁静下来,这种悠闲的日子日覆一日的重覆着,这样过了半年,黑崎一护还是那个黑崎一护,却变得比以前成熟了;浅羽春的灵力消退之后,逐渐堕落成一个普通人,最近她连看那些灵的身影轮廓都变得模糊起来。
期间浦原跟黑崎一护提过关于浅羽春的事,那时浅羽春请求他帮助黑崎一护恢覆灵压,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随后他找到了方法,那就是将大量的灵力移至斩魄刀内,在让失去灵力的人全心全意没有拒绝的意识来接受这把刀,这样灵力就可以全部转换过去。
可惜那需要大量的灵力,至少需要护庭十三队队长与副队长集合出的灵力,而这些,浅羽春一并顶了下来,她以一人的灵力代替了所有,所以她的灵力流逝越来越快,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副作用,这个具体是什么就连浦原也不确定,不过短短半年,浅羽春已经要变成一个普通人了。
黑崎一护知道后并没有去质问浅羽春,从一开始,那个人就为他付出太多了,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她,就这样一辈子!黑崎一护在心裏默默起誓。
浅羽春开始长时间的发呆,她的记忆力也在下降,她想也许有一天她忘记自己曾经爱过一个人类;成为过死神与流放的囚犯;也为无所谓的事以命相搏,还会忘记自己曾身处茫茫白沙;忘记那个肥硕的穿着大红裙的义骸;忘记那些巧克力蛋糕跟柿饼,还忘了那个有着蓝色头发跟冰蓝眼睛的破面。
啊……对了,他叫什么名字呢?
浅羽春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那颜色漂亮得刺眼,那双眼睛就是这样的颜色,总觉得……心裏有点儿难受啊……
外面传来黑崎一护的声音:“色春,去上课吗?”
她应道:“哦……”
琥珀色的眼珠盯着外面的天空,一动也不动。
黑崎一护打开门进来,见她又在呆楞楞地站着,上前从身后抱住她,“在想什么?”
“一个……破面?”
“嗯?”
“应该是叫破面,啊对,是这个词。”
浅羽春望着窗外的天空,黑崎一护皱着眉,紧紧抱住浅羽春,最近她的记忆退化得特别快,这也许就是浦原所说的副作用,不过幸好,她对自己成为人类并在人世间的事记得很清楚,也许她会忘了自己成为过死神的事实,会逐渐变成一个普通人。
“一护,你记得吗?有个破面,他的蓝色头发像刺猬头一样,眼睛的颜色跟天空一样漂亮。”
是葛力姆乔吧,黑崎一护想,如果真的这样下去,她也会忘了葛力姆乔。
“嗯,记得。”他亲吻了她的头发。
“他叫什么名字啊?”
“葛力姆乔,葛力姆乔·贾卡杰克。为什么突然提起他?”
浅羽春楞了一下,对啊……为什么会忽然想起那个破面,又为什么会觉得难过,拉下黑崎一护的手,她笑道,“没,随便问问。”
“好了,走吧,时间不早了。”黑崎一护说着拿起她的包往外走。
“一护,昨晚的功课没做啊,一会让我抄抄行不行啊?”
“不行!”
“真的不行?”
“不行!”
“哼,也不知道昨晚是谁那么卖力地啪啪啪,让人没时间做功课。”
“……”是你先挑逗我的餵!
“还边摸边亲一边说喜欢。”
“……”是你要我说喜欢你的餵!
“结果一做过就不管了,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只知道发洩自己的欲望。”
“……”是你要求做的好不好!
“说来说去我就是你的洩欲工具吧!”
“给你抄给你抄!”要发洩欲望的根本就是你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