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
这个年纪的孩子怎么能不对女性神秘的身体感兴趣,浅羽春楞了一下后大吼:“哦不,一护,你不能是个基佬!”
黑崎一护怒喝:“谁是基佬了?!”
这一吼,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前面物架栏后走出一个黑发少年。
看见对方诧异的目光黑崎一护顿时黑线了,这正是他的同班同学石田雨龙,一定被听到了,黑崎一护强忍着想一头撞死的冲动,僵着嘴角说道:“你……你好……”
石田雨龙顶了顶眼睛,一本正经地回道:“你好。”
看来他是没听到,黑崎一护松了口气,“那……明天见。”
石田雨龙点了点头,说道:“那个……黑崎同学,那虽然是你的私事,不过性取向不正常这种事还是隐晦点吧,影响不好。”
黑崎一护差点没想一头撞死。
告别了石田雨龙,黑崎一护跟浅羽春买到食材便回家了。
看得出来黑崎一护心情不好,浅羽春识趣的一声不吭,呆在黑崎一护的房间内。
黑崎一护吃完饭回房的时候浅羽春正坐在床上抱着双膝望着窗外。
隔着被风卷开的白色透明窗帘,可以看见她漆黑的发、白皙的肤、俏挺的鼻、清丽的唇,还有望向远方的深浅不一的目光。
“在想什么?”黑崎一护走过来,放下书包,坐在椅子上。
“我好像飘荡了很久。”浅羽春说道。
“是啊,少说有十五年。”
从黑崎一护出生开始,她就一直存在。
浅羽春转过头,说:“我想要个身体。”
黑崎一护楞了一下,笑道:“别做白日梦了,你不是死了吗?”
浅羽春嘆了口气,“是啊,尸体都早就腐烂成白骨了。”
“你最近怪怪的。”黑崎一护拿出课本。
“你长大了,一护,你需要一个女人。”
黑崎一护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就是想这个了?”
浅羽春倏地扑过来,黑崎一护吓了一跳,但浅羽春碰不到他,所以只是扑了个空,她开始哇哇大哭,“你会跟别的女人跑了的。”
“我为什么非得跟别的女人跑了?”黑崎一护纠结了一会又觉得不对,总觉得哪裏有问题。
“那你不会搞外遇吗?”
“不会。”确实哪裏不对。
浅羽春想了会,说,“那好吧,你再等我两天。”
“什么意思?”
“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黑崎一护也没在意,晚上睡觉时浅羽春躺在黑崎一护身边,浅羽春不用睡觉,经常是整夜都睁眼看着黑崎一护,是越看越喜欢,黑崎一护也习惯了这种情形,只当浅羽春是空气了。
黑崎一护睡着后,浅羽春将头探到他的胸口,她不能直接触碰黑崎一护,却能感觉到黑崎一护的心跳,他的心跳很规律,强而有力,浅羽春喃喃道:“快了,过不了多久,等着我。”
第二天,黑崎一护早起,还没睁眼就习惯性的道了声:“早安。”
没得到应答,他迷糊着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浅羽春的踪迹。
黑崎一护穿好衣服搜寻了整个屋子。
“哥哥,讨厌,出去啦!”
“噢,抱歉游子。”
黑崎一护挠挠头,那家伙去哪儿了?
“一哥,不吃饭么?时间快到了哦。”夏梨给一护倒好牛奶说道。
一护一看墻上的时钟,赶紧一口喝掉牛奶抓起土司面包就往外冲,“今天我值日,得走了。”
不待夏梨回答,他就奔出了屋子。
约莫是担心浅羽春,心不在焉的黑崎一护在拐角时撞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这人正是他的同班同学井上织姬,与她同行的还有黑崎一护初中时期的同学有泽龙贵。
黑崎一护理所当然的被男人婆有泽龙贵训了一顿,他这才屈身朝井上织姬伸出手,“没事吧?”
黑崎一护本质上是个运动万能、品学皆优、内心纯洁的好骚年,但因缺少阳光般的开朗性格,再加上一头颜色怪异的头发,经常被人误认为是不良少年,这对井上织姬而言也不例外。
于是在黑崎一护伸手过来时井上织姬腾地跳起来,连忙摆手说着没事逃走了。
黑崎一护对此表示相当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