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住,转头看向对面的房间,迟疑了一下,还是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打开门,入眼的便是一片空旷,看来的确像是没有人住的样子。
还是原来的装潢,只是窗帘被换成了浅蓝色的印花图文,被褥也是全新的,迭放的整整齐齐。书架上面零散的放了一些书和cd,旁边的书桌上面只有一个白色臺灯和一个相框。
闽清走过去拿起,是萧奕和她母亲的合照,背景应该是在某处沙滩,被晒的黑黑的萧奕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花裤衩把带着淑女帽的母亲紧紧的抱在面前,眼睛微瞇,面对镜头,露出雪白的牙齿,笑得格外开心。
闽清看着这样的笑颜忍不住的嘴角上扬,这样的快乐自己是多久没有体会过了。
轻轻的把相框放回原先的地方,转身开门出去。
自己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墻上还张贴着那张自己年轻时候特别喜欢的一个韩国组合的海报,画报中的五个大男孩面对着镜头笑的异常惊艷。闽清轻轻的走过去,站定在海报面前,瞇眼细看,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这张海报了,以前自己不管受到多大的伤害,面对多大的委屈,只要看到上面的笑颜,便都再无所谓了。人好像都是这样,总是在生活中习惯性的寻找着寄托,所以便开始了有人追星,有人沈迷网络,甚至有人为之作出更疯狂的事情。而年轻时候的闽清也是这样,一个人活的太累了,无意中看到那样一群无忧无虑的孩子和那朝气的青春和友谊,便开始不可自拔的投入进去,荣辱与共,喜乐共悲。记得他们分开活动以后,她还曾经不止一次的哭过,为了那逝去的青春,同他们一起欢乐与共的年华。
房裏还留有很多记忆裏很美好的东西,例如窗户上那串被阳光照射的闪闪发光的珠帘,那是自己花了好几天的时间一颗一颗串起来的。
还有地板上那个巨型木雕,那是她第一次和父亲去乌镇时看到的,闽清很喜欢,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喜欢,父亲宠他,便二话不说的搬了回来。
闽清一样样的抚摸着这些东西,似乎在抚摸着这些年自己走过的人生。有多久没有来看过了,似乎从搬离这裏以后,便再没有回来住过,偶尔回来也是急匆匆的,竟一直都没有进来看看。
当初闽清搬家的时候,父亲曾问过要不要把一些东西带过去,闽清摇了摇头,她不愿移动房间裏的任何东西,它们是一个整体,是她青春年少时积攒下来的东西,还是不要分开的好。
父亲来敲门的时候,闽清还沈浸在自己的过往裏,连忙回神打开门。
父亲问她下午要不要去饭店,闽清摇头,说等一下自己就回去。父亲便由着她,只叫她这几天好好休息,便走开了。
闽清又在房间坐了一会,才慢悠悠的来到楼下准备和她们辞行。
楼下没有人,钱叔应该已经跟着闽父去上班了,闽清逛了一圈,然后推开旁边阳臺的门,果然张心敏和宏姨在外面拿着剪刀修剪花草。
看她出来,两人便放下手裏的东西迎上前来,宏姨拍拍衣服上的碎草,问道:“要不要吃点水果?”
“不用了。”闽清摇手,“你们忙,我要先回去了。”
“这么快就走了,再待一会吧!”张心敏挽留。
“是啊!你每次来都这样,没一会就要走,就不能多留下来陪陪我们。”宏姨不高兴的嗔怪。
闽清上前两步抱住她的胳膊撒娇:“宏姨,我错了,反正我现在回来上班了,一定会被老爸经常抓回来的,我还怕你们以后经常看到我会嫌烦了。”
“你这个丫头,我巴不得你还像以前那样天天粘着我,怎么会烦。”宏姨没好气的点了下她脑袋。
“恩恩!宏姨对我最好了。”闽清笑的开怀。
看张心敏在旁边笑的一脸温柔,闽清笑着辞行:“阿姨,我先回去了。”
张心敏微笑着点点头。
得到她们的同意后,闽清便驾车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