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过后,闽清便开始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和之前的不同,酒店这一块要接触的事情更多,更杂。父亲并没有让她从基层开始干起,而是把她带在身边,以副总的身份直接入职安圆。
闽清跟着父亲陆陆续续的跑了几处旗下的酒店,主要是带她认识一些高层领导,当然也是要让那些人尽快的认识她,早点进入安圆将要改朝换代的格局中。
闽清很认真的对待每一个人,每一处细节,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裏,便处理了两起酒店的客人纠纷事件。她成熟的社交能力和处事风格很快便得到了高层领导的支持,他们的态度也由原来的怀疑变成了期待。
在闽襟怀手裏的酒店还处在有点老旧模式的管理中,但闽清不同,她是专业的酒店管理出身,所以很快便发现了这些管理体制中存在的漏洞,人员分均不合理,甚至有的地方分配的都不是专业的人员。
有一次,闽清陪同父亲和商场上的几个老朋友打高尔夫的时候竟然发现旁边的服务人员并不会打高尔夫,这表面看起来也并不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因为他们是酒店,并不是专业的高尔夫球场,他们只需要提供相应的娱乐设施便好,但这样的认知是不对的,既然是服务业,那么每一块,每一处都必须要以专业的态度对待,这是自己的责任,也是对客人的态度。
闽清在会议中着重提到了岗位培训这一块,几个年纪大的高层在起先也都表现出了不以为然的态度,但后来在闽清分析了事情的利弊缓急之后,便很快改变了态度,并决定加大对人员的专业培训。果然在几个月以后,安圆的员工素质便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闽清的认真,闽襟怀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也好几次提醒她要好好休息,但每次都被闽清笑嘻嘻地一带而过。
于是闽襟怀之前安排好的旅行便也一推再推,因为在女儿这么拼命的大力整改时,他必须要站在她身后,给他足够的支持来面对四面八方的质疑。但果然自己的眼光是正确的,闽清没有让自己失望。她仅仅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便把自己在酒店中的位置彻底巩固下来,让那些刚开始并不看好她的人现在都纷纷讚同。
“陈经理好,闽副总好。”见总经理陈邦彦和副总经理闽清一行人从外面走进来,旁边的员工纷纷问好。
陈经理朝旁边点了下头,便转向闽清笑问道:“清清,刚刚有没有註意到东兴王董后面的年轻人?”
闽清疑惑,想了想问道:“你是说穿淡绿色衬衫,带眼镜的那个?”
“对。”陈邦彦点点头,随即一脸坏笑,“原来你还蛮註意他的。”
陈邦彦是闽襟怀的老部下,两人是从当兵时便结下的缘分,陈邦彦为人沈稳,处事不惊,一直是闽襟怀最得力的助手,由于这样的一层关系,他理所当然也义不容辞的支持着闽清的所有事情。
“帅哥谁不爱看啊!”不理会老人家的一副八卦心态,闽清大咧咧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那是王董的小儿子,刚从国外回来,现在跟着他爸爸在公司历练。”陈邦彦向她解释道。
“哦!”闽清点头,她当时还在疑惑了,一个这么年轻的人既不是王董的秘书也不是副理,怎么会直接坐在王董的旁边,原来是儿子。
“有没有註意到那小子全程一直紧盯着你看,清清,要不要用点美人计让他们把那块地直接让给我们。”陈邦彦想起那小子当时看着闽清的眼神,便一阵好笑,便也忍不住的打趣起来。
“陈叔!”闽清虽然脸皮厚,但还是经受不住年长者的玩笑,嗔怪道,惹得后面跟着的几个助理都忍不住的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