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墨邪虽然让轩辕楚楚不许插手他和离苏羽之间的事,但是她翌日带着侍从就闯入了苏羽苑。
一班下人知道她是郡主,个个都不敢招惹她,自然也不敢拦她。
唯独风铃死命挡在古月芽的寝屋外不让她进去,因为她手中提着皮鞭,身后的数个侍从一个个拿着触目惊醒的刑具,有些个上面还沾着风干的血迹。
“滚开!”
轩辕楚楚一鞭子挥了过去,皮鞭划过空气,那声响可怕得好像能将尘埃切成两段的利剑,所幸古月芽眼明手快,把吓住的风铃拉向另一边才躲过一劫。
这一鞭子下去,怕是皮肉断裂,连内臟都要被打散。
这丫头一身杀气,根本是来夺她命的!
“给我把她绑起来!”
轩辕楚楚的三四个侍从过来就两人一边架住古月芽的左右臂,风铃去拦又被另一个侍从钳制住。
院子裏,一个刑架已经摆好,显然是要将古月芽绑在架子上,严刑毒打。
“你们还楞着做什么,保护王妃啊!”
风铃冲着一群“看热闹”的男丁吼,他们面面相觑,可谁也不愿意为了个被皇帝丢弃的女人搭上自己的性命,一个个的往后推,甚至一眨眼跑得不见了踪影。
“呵,离苏羽,你别指望有人来救你!”
轩辕楚楚傲慢得朝古月芽丢了个冷笑,“今儿,你要不开口老老实实的说出那个秘密,可是有很多的‘玩意’等着你。”
那摊在地上一箩筐的刑具,真可谓是琳琅满目,古月芽竟是不屑哈哈大笑,“郡主是想挖了我的眼睛,还是扣走我内臟?”
“我想吧,你还是割掉我的舌头,剁了我的双手来得省事,到时我话说不出,手不能写字,那他永远也别想知道答案。”
“离苏羽,你别以为这样能威胁到我,等我剜了你的膝盖骨,看你还敢嘴硬!”
轩辕楚楚面色闪过一道惊诧——
离苏羽向来冷漠孤傲,但是却是个胆小鬼,小时候就爱哭,四哥一直宠着她,将她册封为西宫后,更是捧在手心,一丁点儿的苦都不曾让她吃过。
那一地的刑具,就是个被时常用刑的囚犯见着都哆嗦,她竟是巴不得她统统对她用个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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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的关系么?
她才不信那狗屁的传言,失忆也好,演戏也罢,她轩辕楚楚不信她离苏羽能脱胎换骨,到手还能让她长出翅膀给飞了!
“还不把她绑起来!”
“是。”
侍从将古月芽绑在了刑架上,轩辕楚楚提着皮鞭,扬手就是一鞭子,“额恩!!”古
月芽咬着牙却还是忍不住那痛楚的呻吟,那皮鞭外层是带着密密麻麻一片钉子的,一鞭子打在她的腹上,就如被刨子活生生刮去一整块皮肉——
鲜血迅速的浸透古月芽的衣衫,染红了一大块,风铃嘶喊着,那一边轩辕楚楚见古月芽竟怒瞪着眼珠子向着她——
不屈服是么?!
好,再一鞭子看她还受不住受得住!哗的一声,鞭子又挥了出去,古月芽闭上眼咬紧药,一只手横空出现,一把攥住那就要打上她脖子的皮鞭。
为何那等待中的痛苦迟迟没有出现?!
古月芽恍然睁开眼,那鲜血滴答滴答的自男人的掌心落到地上,“轩辕……墨邪?!”
她不可置信,他救了她?!
“七哥?!!”
轩辕楚楚惊呼,早已是松开手中的皮鞭,飞奔过去,“七哥,你怎么样?你的手,有没有事?!”
她握住轩辕墨邪被钉子扎满血洞的手,朝着侍从大喊:“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去拿解药过来!”
那皮鞭的钉子上是抹了剧毒的。
轩辕墨邪眼睛一直凝固在古月芽的身上,他抽回手,用内心震断捆绑住古月芽的枷锁,打横将她抱起,将她抱入屋,放到床上,“风铃,去找梦江南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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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为什么要救她,任她严刑毒打下去,离苏羽一定会老老实实找人的!
“七哥,她已经用了剧毒,不出三个时辰就会毒发,没有我的解药,谁也救不了她的!”
床上将离苏羽放到床边,轩辕墨邪直起身转过来,那一脸的冷怒,无形间压迫的威严,如同一道隔了万丈的鸿沟。
轩辕楚楚不禁心口颤了一下,她亦是从小被众人捧在掌心,何曾面对过这般可怕的眼神。
她茫然自失的对着轩辕墨邪,他眼中的冷漠让她害怕,“七哥,我不是有心伤你的,我会给你解药,但我不会救她!”
轩辕楚楚好恨!
眼神凶狠的落在古月芽身上,她凭什么又把七哥迷惑得理智不清。
男人凤目冰冷得能凝固人慌张不安的脉搏和血肉,“将郡主送出去。”轩辕墨邪丢下六个字,那一群藏在苏羽苑各个角落的男丁才跑了出来,可是他们靠上来,轩辕楚楚的侍从就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摸样。
轩辕墨邪一个响指,埋伏在暗处的他的暗卫显形了五六个人,轩辕楚楚的侍从立马开始慌张。
“带你们郡主下去,本王今日不想见血!”
男人的魄力叫人心骨一颤,侍从们知道形势对他们不利,纵然轩辕楚楚不肯挪动步子,还是被他们强行拉了下去,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郡主周全,要是郡主有个什么闪失,安王(轩辕傅)绝对会要他们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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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墨邪坐在床头,静静让梦江南上药包扎,他双目死死看着古月芽,一直都没有说话。
古月芽看不出他那耿耿于怀的眼神裏到底是对她的不舍,还是对她的责怪。
她别过脸,轩辕楚楚似乎没有说话,那鞭子上的确是抹了毒,她从铜镜上看到自己脸色发黑,双唇灰白,一模腹部,伤口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血已经凝固起来。
不痛不痒,呵!
“如果这么死了也不错。”
她低声嘀咕,“离苏羽,你是存心挑衅楚楚的,对不对?”一直静默的轩辕墨邪冲她吼,她不平地瞪他,为什么每一次不问是非就责怪她,“谁挑衅谁,你最好去问那个轩辕楚楚!”
“你明明可以躲!该死的,你折磨你自己,不就是为了让我痛?!”
轩辕墨邪握住古月芽的手臂,很用力,用力到颤抖的是他自己。
古月芽心跳一顿,这一刻他的眼神让她错乱,就好像他是多么的爱护着她,她的痛就是他的痛!
“哼,好笑,我受伤,你会痛?!”
“你的命不是属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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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冲到她的跟前,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子裏,这样她就不能再胡作非为。
“你又想说我的生死由你说了说?”
“是!就是你想被人割掉舌头,剁掉双手,那个人也是我!”
古月芽怔住,原来她和轩辕楚楚说的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还以为他多少多少在意她才会出来救她,可是他故意让她受了一鞭子才出现,他分明是——
“可恶,你故意让我受了一鞭子!”
“不然你吃点苦头,你怎么记得住自己的身份,你谁也斗不过,我警告你,不要和楚楚靠近,也不许得罪她!”
古月芽心裏狠狠一痛,他宁愿自己受轩辕楚楚那一鞭子也是为了让轩辕楚楚有个臺阶可下。
他才不关心她的死活,他留她不死,不过是因为只有她知道他母妃的尸骨何在。
“哼,你要保护的女人还真多!”
“怎么了,你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