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典意外的顺利,宴席上人头攒动,人满为患,似乎有好多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都前来祝贺。
而北冥的人马,西苍的人马,暗中较劲,彼此牵制,正如段流云所说,轩辕龙奕并不敢轻举妄动。
当轩辕墨邪和古月芽拜完天地,正式册封她为正王妃之位之时,透过红盖头,古月芽好似看到轩辕龙奕不甘暗怒的脸孔。
她早早被领回青玄宫的洞房等候。
正襟危坐在床榻边,古月芽两手捏成拳,显得很是紧张。
等待夜幕降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种煎熬,段流云的字条上说了,只要撑到轩辕墨邪回来同她洞房花烛,他就会来救她一起离开。
等……
还是等……
天际一点点暗下,吱呀一声,轩辕墨邪推门而入,他向着床榻边的人儿靠近,还隔着十来步的距离,古月芽就闻到他一身的酒气。
本就紧张的心更加的绷紧起来,“离苏羽……你躲了我那么久,终究逃不过今夜……”
“王爷,洞房之前,您同王妃得先喝交杯酒。”
一直候在旁边的喜娘不敢大声的提醒道,轩辕墨邪凤目一瞇,投来杀气森冷的眼神,“退下!”
“可是——”
“滚——”
不等轩辕墨邪吼,喜娘已经乖乖的滚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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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墨邪,你又何必对个上年纪的喜娘动怒?!”
古月芽一把扯开自己的红盖头,眼神不悦得瞪着他,他笑,逼近她的身前,扣起她倔强的小脸,倾俯下身:“你倒是善心泛滥,与其担心别人,不如担心你自己!”
担心她自己?
他是想要——
大手将她的肩头一推,古月芽就情非得已的整个人向后倒在床榻上,轩辕墨邪跟着单腿压上,“禽/兽,别碰我!”
古月芽吼,耳边只听刺啦一声,轩辕墨邪毫不犹豫的将她的喜袍撕成两半——
她怎么也没料想得到,这次他会来真的!
“轩辕墨邪,你忘了我曾是轩辕龙奕的女人,一个不是处子还到处淫乱后宫的女人,你当真敢碰?!”
“呵,你不是骄傲的和喜娘说,你是皇帝的女人,对房事了若指掌么?!本王倒想尝尝你到底是有多***!”
轩辕墨邪扑倒她坐起的身子,狠狠吻上她的脖子,桎梏住她乱动的双腕,他的掠夺粗暴又狂野,古月芽反抗的力道在他的眼中根本是微不足道——
这么下去,还没等到段流云来救她,她就要被他残暴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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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墨邪,你不能碰我!!”
当他的舌透着单薄的亵衣含住她丰盈顶端的果实,奇怪的涌动直击心头,强烈的羞辱感逼得古月芽怒目相对——
“不能碰你?为什么不能碰你!给本王一个不能碰你的理由,也许我会罢手。”
她的一句反抗没想到会阻止他停下疯狂的掠夺。
理由么?
“我没有随便把身子躺在男人身/下的习惯!”
她吼得认真,轩辕墨邪笑得猖狂,他每一次碰她,她都力争到底,好似被他碰了,她就会生不日死。
她没有随便把身子躺在男人身下的习惯,可他有想要的女人就一定要得到的决绝!
轩辕墨邪又逼迫下来,“轩辕墨邪,我不会——圆房!你就是强占了我,那也等同于占有了一具死尸!”
古月芽索性不挣扎了,撂下大扫男人兴致的狠话。
她不反抗不呻吟,她要他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一具没有反应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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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不会是么?!那本王示范给你看!”
示范?!
轩辕墨邪突然就放开了古月芽,他把一身衣衫不整的她从踏上拽起推倒床边,凌空打了个响指,“把人带上来!”
什么人?!
古月芽坐在地上,看着一脸惊恐的风铃被两个暗卫架了进来,“小姐?!”
风铃惶恐得走过古月芽的身边,被轩辕墨邪拽着胳臂一甩推上了床——
他说的示范就是拿风铃做样本?!
古月芽畏瑟得后脊梁阵阵犯冷,“轩辕墨邪,你别碰她!”她起身冲过去,却被那两个暗卫架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轩辕墨邪压上床,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把风铃的衣衫撕扯得东零西碎……
“王爷,不要!!小姐,救命啊!!”
风铃吓得惊呼,轩辕墨邪侧眸,鬼魅冷然的眼神向着古月芽,“你不是需要个范本么?本王这就让你看得一清二楚!”
他蛮狠拽开风铃的双腿,一个挺身灌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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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占有我吧,占有我吧,我不需要范本了,我什么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