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服用,每次相隔三个时辰,温水吞服。”
娘娘腔双眼微瞇,黑色的瞳仁益发深邃,仿若能呑人魂魄似的:“你骗我!这种粉末状的解药要怎么吞服?”他定定盯着我,似是提醒,“你忘记了,你是一个又怕疼又怕死的人。”
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又很没用地改了口:“是……是我刚记错了,粉末怎么吞服呢?你看我这记性,让我仔细想想,仔细想想……哦哦哦,”我故意拍了一下脑门,“对啦,我想起来啦,是需要吸闻,用鼻子吸闻!”从娘娘腔惊诧的表情中,我便知道自己笑得极为谄媚。
娘娘腔满意地点点头,便打开了红塞子,取出一些粉末,放到鼻端吸闻。
见状,我忍不住拍手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寅很开心,因为一下多了几个留言,是吧是吧。。。o(n_n)o~
22
22、再三周旋
...
“你……”等沈俊卿反应过来为时已晚,他似乎伸出手又向将我推倒,可惜……手伸到半道儿,就开始抖啊抖的,后来干脆蹲下了身子将头埋在臂弯裏,狼狈地又咳嗽又打喷嚏。
我笑得肚子一抽一抽地疼,却不敢大声,只怕引来下人:“哈哈哈……亏你还是明威将军……哈哈……竟然不知道‘兵不厌诈’这一说……”
沈俊卿蜷缩到小角落裏,只是闷闷地发出声响,全然不覆刚才的跋扈与焦躁。
“沈俊卿,你自己亲口承认了自己是那只鬼。不过……我还有一事请教,自我昏迷不醒,夜夜梦见有只青面鬼掐我脖子,吓得我半死不活,敢问这只鬼与我在西竹园见的那只可否是一只?”我终于忍住了笑意,开始严肃地质问。
沈俊卿似乎快咳得没有力气了,可还是强撑着靠在墻边立起了身子,原本以为我说出此番揭发他的话,会在他眼眸中扑捉到一丝慌乱无错的情绪,可是……竟然没有,取而代之的是古怪。
他为什么眼神如此古怪?
“真没想到……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如此利用旁人,竟然害的我差点丢了性命。”既然西竹园的鬼是假的,那我就并未鬼缠身,所以我迷糊的时候所梦见的鬼,也决然不是真的索命鬼,而依旧是沈俊卿所装扮。
想来他这样做的目的就在于将“戏”演得更真些,若哪天他的死对头沈俊逸真的被“吓”得一命呜呼了,也没人会怀疑是他在搞鬼。
只是……他们兄弟俩的事情,掐得你死我活于我一个外人何干,可沈俊卿这个小人利用我一次便罢了,还不肯放过我差点让我赔了性命。即便今日,沈俊卿三番五次被我折磨,可这口恶气怎么也出不去。
“我着实低估了你!”沈俊卿已减缓恢覆了神态,可是眉宇间已露出了疲惫,他低声道,“没想到……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被你说中了。不过……如此聪明的你,为何还未发现事情的原委呢?”
我定定地盯着沈俊卿,就像在欣赏一副美人儿慵懒图。
他见我并未言语又继续道:“你看,沈俊逸与你一样都是被‘鬼’缠身,可是沈俊逸却始终未醒,你却早都生龙活虎与人刷小心眼了,难道你不认为事有蹊跷么?”
被沈俊卿这么一提醒,我觉得是有几分道理。沈俊逸虽是一个只图享受生活奢靡的浪荡公子,可是也曾习武锻炼过体格,就算他心裏有鬼,见了假鬼吓得一病不起,可是按说这么些时日也该调养过来了。“那……你的意思是,我好端端地还活着,也该感谢你啦。”
“那倒不是!”沈俊卿微微嘆气,眼神飘忽不知看向何处,窗外清风过,吹乱了他的发丝,“我承认,我将一个不知情的人牵连进来确实不应该,可我既然敢这么做,便会料定不会出乱子,我也是有原则的,绝对不会伤害一个无辜的人。故此……我就让你醒了。”沈俊卿朝我微一点头,语气又低又沈,“我走了!”
沈俊卿言毕,便推开窗子,欲纵身而出,我忙将他的衣摆一扯,急道:“你的恶劣行径还没被我揭发完,可别想走。”
沈俊卿嫌恶的扯了扯衣摆,有些恼怒道:“你还想怎样?”
“我还有一事要问。”
沈俊卿闭目按了按太阳穴,不耐烦道:“问吧,我回答完了,也好放我走!”
“我卧床之时,婉姐姐说她替我寻了好几个郎中,可是艷儿却说婉王妃令下,因为作法事要禁医。这其中出入,可是你从中作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