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道。
婉王妃听到我说完,一脸的不可置信,大概觉得我是在说笑。
“嗯……那我在想想……”我回忆着,突然唇间的缠绵之感再次缭绕,我续道,“我磕脑门之前,还做了一个梦。”
没多久,婉王妃带着我醒来的秘诀匆匆离开了,不过看她离开时的表情依旧是不大相信我说的话,可我也仁至义尽,该说的都说了,沈俊逸,你就听天由命吧。
婉王妃走后,我见宋艷还未回来,嘴馋的我依旧惦记着那又大又粉嫩的水蜜桃,忙不迭下床跑到外屋,伸手拿了一个我早先看好的,张嘴欲咬——
“奇怪……这浣衣房也会招贼吗?”门外的宋艷嘟哝着,吓得我一哆嗦,忙将桃子放回原位,“咻”地蹿到了床上。
宋艷抱着我的衣物,犹自懊恼,我怕她发现我偷吃,忙打哈哈道:“你方才说什么艷儿?有人跑到浣衣房偷衣服么?”
“嗯。”宋艷点头,将衣服一件一件地迭好,“我听吴三娘说,近几日浣衣房招贼了,每次规整好的衣服都被翻得乱乱的!”
“哦?我倒觉得这贼很可爱,这再好的衣服穿过也不值钱啊,偷它做什么,想必还有别的用途,”我忍不住笑道,忽地想到浣衣房还有几件我平日裏爱穿的衣物,便问,“我的衣服也丢了?”
宋艷摇头:“奇怪就奇怪到这裏,竟然没有一件衣服丢过!就是总被翻得很乱,好像是小孩子故意捣乱似的。”
“还有这等事?是最近开始的么?”我不禁来了兴趣,与此同时,我心中立刻浮现出一种奇怪的想法,可是瞬间又抓不到了。
“是。就是从你昏迷这几日开始。”宋艷将我最后一件衣物放到衣柜裏,正是十五那晚我穿的那件四喜如意云纹锦锻衫,红艷艷的,甚是刺眼。“不过,想想最近做法事,咱府上尽是和尚道士,不乏那些寺庙道观人手不够临时在街上找几个叫花子来凑数,说不定就是那些人想从旧衣物裏寻摸银子也未可知呢。”
我侧首思索片刻,便觉宋艷说得有道理,也未再将此事放在心上,但随即又想到婉王妃和我谈话时提到的西竹园禁地。她一边自责未将此时告知与我,又一边避而不谈,我觉得此事大有蹊跷。我之前猜度,沈俊逸背负了一条人命,王爷都曾下令不准提及,那这条人命在府中还有些地位,且与西竹园有关。
既然王爷下令不准提及,那这些事儿我还是不要光明正大地知道才好。
“艷儿……”我将宋艷招至身边,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记得我迷糊那阵,听三夫人四夫人提起过一些事,想来我这次撞见那东西,是与那事有关。”
宋艷哀嘆一声,轻声道:“姐,你是知道的,我这人最不信鬼神,若非见你那几日在床上躺着的光景,我决计也不信的。但是……这次,我是真的信了,王爷说的那不准提及的事情,与府上的这二位有关。”说完宋艷比划了两个手势,一个是“二”,一个是“四”。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要上班。。小寅还在更新,看着小寅如此敬业的份儿上。。你们自便吧。。
另外,一个个小小的阴谋快要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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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疑点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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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惊,赶忙伸出手将宋艷比划的手握住,轻声道:“艷儿……你这是听谁说的?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要说我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那可就早了。”宋艷瞅了一眼门窗,大概不太放心,便将门窗都关严实了,才又走到我跟前道,“姐……你比不得我,我可是平王府的‘下人’,而下人们是最喜欢背地裏嚼主子的舌根。我随你入王府不久,便听说了一些关于她们的事,可是……我以前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以为是下人们捕风捉影传出来的流言,后来……就是前不久……因为你和小王爷都是夜晚入了西竹园昏迷不醒,王府中又开始流传了过去的旧事,说那东西是来索命的,我便问了三夫人和四夫人,她们便将那些事都告诉了我,不过嘱咐我万不可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