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男人笑出了声,撑起身子,便翻身将女人压在了下面,一双眼灼灼又热切,“你倒皮得没边,看本尊怎么收拾你。”说毕竟俯身,强压下她,薄唇贴上脸颊,眼神柔和了几分,将那朱笔残留下的红污渍一并舔了去。
旁边的侍者脸一红,轻笑着,捧着檀木盒悄然退下。
“你总仗着自己是尊上就欺负我。”她扭着身子,怒嗔着,偏又威慑力不够徒增了些撒娇之情。
男人宽阔的肩膀,诱人的背上那金凰傲眸俯瞰,那画了大半的红梅残缺不堪,一路延伸入窄腰直至臀,妖异之余却不乏帝王气势,他撑着手,俯身望着躺于身下的美人儿,嘴微抿,笑道:“总说我仗势欺人,这尊上换你来做可好?”
“有何不可,你还怕我不敢做。”美人大言不惭,那眉间的朱砂痣衬得眼水蒙蒙,雾气之中双眸含春,不过片刻便眼角弯弯,“只是我武功不高,只会被人说成以色侍主,忒地没意思。”
男人心头一紧,双眸一暗,嘴角一笑,欲意使得眼神也深邃灼热几分,低头便堵住了她的唇,舌间津液纠缠了起来。手掌也沿着柔软的身躯一直往上摸索,一把握住了,揉捻。
“尊上,尊上……别……”
“叫我的名字,乖。你知道我喜欢听你那么叫。”
“尊……唔…凰…凰儿,哎呀你作甚……”她惊呼,止住那作乱的手。可这怎能制止得住,一时间脸红热了。可是那扰乱心神的人却偏又在她耳边轻柔地吐了一句话,羞得她直想找地洞钻了。
男人薄唇微启,眼角含笑,轻声吐出的是:“凤凰台上忆吹x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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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在存《祖宗,给我一支签》的稿子……今日只写了千字……只道是长路漫漫其修远兮,我已无脸见父老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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