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云看着死寂的郡主府,心想着如何才能见上柳千岚一面,着急却又故作冷静地看了看身旁的季玄:“人都走光了,我应该可以进去看看吧?”
“你不懂‘囚禁’两个字的含义?”季玄微微蹙了蹙眉,似是要将她的行动干预到底。
光明正大地进郡主府怕是不可能了,如今的情形只能偷偷潜入府邸。说到潜入,苏倾云的脑海中瞬间闪入了一个人影,叶久!
叶久那机灵鬼一定有办法进入郡主府!
见这纷乱的皇宫不宜久留,如今小太子的生辰宴也已告一段落,她可以离开这皇宫回归云楼了,上次走的那般匆忙,也不知现在的归云楼如何了。
这么久还未回去,温公子……可否担心她。
“既然这样,那我便就此告辞了,今日多谢先生的提点,多谢先生……救下郡主,再会。”苏倾云抱拳道,她只希望记忆裏那个刚强直爽的时安郡主能够活下去,她还想看着郡主和陆大人终成眷属,幻想过的各种美好的未来,可不能就这样陨落。
“又要走?”她听着季玄一字一句道,却没有发觉出他话语中透出的淡淡的阴冷。
“这皇宫本就不是我该呆的地方,”苏倾云淡淡笑了笑,对上他深邃的眸子,“我已完成了与太后的约定,自是要离开了。”
听罢,他的眸光逐渐冰冷,缓步走于她身侧。他随即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声说着,淡然一笑中竟藏着一丝警告:“若是……你走不了了呢?”
苏倾云瞪大了双眼,抬眸看向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那墨色的身影低低一笑,旁人猜不出他的任何意图,“这皇宫,你是离不开了。”
苏倾云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想困住我?呵,我倒想看看,这天下还能有什么能困得住我苏倾云!”
说完她潇洒向前走去。
却未曾想到没走几步,她竟有些头昏眼花,视野开始模糊起来。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回头看向那只阴险狡诈的狐貍。
他竟然对她下了药!
他竟然……这般卑劣!
他果然是一只不可救药的狐貍!
视线中的他微笑地望着她,像是对所有的事情了如指掌一般。
她身体已渐渐使不上力,虚弱地指着他:“卑鄙……小人……”
说罢眼睁睁地看着视线愈发模糊,却无力反抗,直到眼前一黑,立马失去意识……
当苏倾云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却是整洁的床帘,自己竟躺在一张床上。
正欲起身的她发现自己头疼的厉害,抬手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竟然使不上力气!
为什么会这样……
苏倾云摇摇晃晃地起身,四周的摆设十分陌生,不知身处何处,应是在某个偏僻的宫殿内。
逐渐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一切,想起最后季玄那双阴冷的眸子,她缓缓地跌坐于地上。
是他……是那只狐貍……是他要强行留住她!是他给她下了药!
不知他给她下了什么药,如今的她浑身无力,全身上下的武力都无法施展,和一个废人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