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做着,你会帮他还钱的美梦吧。”波塞冬意味深长的朝他看过去,两人心照不宣的碰了一下杯子。
“等游戏结束,林黛玉怎么办?”这是波塞冬目前最关心的事。
外界对陆毅臣的传闻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但是,在男女关系上,陆毅臣却是出了名的好男人,好丈夫。
“她救过我,这份恩情我会记得,等尘埃落定,我会亲自跟她详谈。”
“唉……”波塞冬露出几分惋惜的样子:“真是可怜。”
------题外话------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应该内容够丰富了吧。
四十二章
雨夜追逐
从夜总会出来,已经是夜裏两点多了,让人意外的是,之前还是星空万裏,仅仅过了几个小时,便是电闪雷鸣。
夏季的天气总是这样,动不动就雷雨交加,拿波塞冬的话来讲,做了亏心事的人,应该会很怕夏天吧。
陆毅臣刚把钥匙递给代驾小哥,口袋裏的手机就响了。
男人皱起眉头来,她怎么还没睡?
“餵。”
“是我,阿毅。”
电话裏的声音跟天空的雷电相互交迭,陆毅臣一怔,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称呼过自己了。
“怎么还不睡?”
“外面下雨了,我担心你。”
陆毅臣沈吟了片刻:“我马上就回去了。”
收了电话后,陆毅臣觉得蹊跷,明明声音很熟悉,可是……可是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分割线——
轰——电闪雷鸣之中,两张相同的脸同时出现在卧室裏。
缩在床上的夏树至今还没有回过神来,想起不久前,她被人从梦中叫醒,一睁眼差点以为在做梦。
试想一下,睡的正浓,突然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悬浮在上方,谁不吓一跳?
“夏……夏茜?”夏树艰难的吐出这个名字,心臟噗通噗通的跳着,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是我。”夏茜点头承认。
“你……你病好啦?”
夏茜一楞,在社交方面,夏茜没有夏树这么自来熟,楞神过后,夏茜摇头:“还没有。”
“那怎么回来了?”夏树语气裏全是担忧。
夏茜苦笑,她是被父亲一个电话叫回来的。
捐献心臟那一方出了点问题,导致手术时间延迟。
“我回来办点事。”夏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夏树也不笨,立马就想到借钱的事,心想老狐貍的算盘打的真响,小号搞不定,就把大号招回来。
“现在你赶紧走,他可能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呃……对,我……我走,马上走。”夏树急忙跳下床,准时收拾收拾,可一打开衣柜,却发现没有一样东西属于她。
“拿这套,我不经常穿。”夏茜驾轻就熟的从衣柜裏挑出一件颜色深一点的递给她。
等她换好以后,夏茜则套上了夏树刚刚换下的睡衣。
“在客厅北侧有一部电梯,直通地下车库,密码是6768。薛医生在下面等你。”
“哦哦哦。”
“等等。”
“嗯?”夏树不解的回头。
夏茜咬了咬唇,跑去隔壁的更衣室,没一会儿拿了一件防雨的冲锋衣给她:“外面下雨。”
夏树心中一暖,笑容在脸上扩大:“谢谢。”
这个时间段,别墅裏所有佣人都休息了,陆毅臣对隐私这方面特别的在乎,因而别墅裏并未装摄像头。
夏树从地下车库跑出去后,薛洋的车果然就停在不远的地方。
上了车后,薛洋看了一眼浑身湿答答的小女人。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东关街,六十五号。”
东关街?薛洋在脑海裏搜索着,如果记得没错,那个地方是一片厂房,正面临拆迁。
“夏茜回来了,我以后是不是都可以不去了?”夏树满怀期待的问道。
薛洋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她只是暂时回来,等事情办完了以后,你还需要暂时顶替。”
“她的病很严重吗?”
想起刚才夏茜的脸,白的跟纸一样,好像风一吹就倒了。
薛洋睨了她一眼:“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夏茜的病并非什么绝癥,目前医学条件完全可以满足她的需求,只要找到合适的心臟,康覆是没问题的。
“我很好啊,身体棒棒的。”
薛洋一时无语。
这时,远处有车辆靠近,薛洋不紧不慢的避让,两辆车交汇的瞬间,也就是一呼吸的功夫,夏树瞧见了坐在后排的男人。
冷硬、坚毅、完美的侧脸微微低垂,那不是陆毅臣又会是谁?
因为喝酒的缘故,陆毅臣叫了代驾,就在薛洋的车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男人仿佛有感应似的猛地侧头,却只看见一辆速度极快的车身从眼前滑过,大雨模糊了他的视线,再想看清楚已经晚了。
“我看见……”
“我知道。”薛洋有条不紊的操控着方向盘,如果不是已经发觉,他不会突然加速。
“他不会看见吧?”夏树心有余悸的往后看。
就在那一刻,夏树的胆都要吓炸了。
“快跑,陆毅臣追上来了。”
那辆豪华跑车,竟不知为何在拐弯处突然调头,朝着他们屁股后头靠近。
薛洋看了看后视镜,猛地扭转方向盘,幸好夏树系了安全带,否则这么大的弯子,她还不知道飞到哪裏去了。
“坐稳。”薛洋冷冷的命令道。
对方开的是法拉利,薛洋开的是本田,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就好像龟兔赛跑,乌龟怎么可能跑得过兔子嘛。
“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不然怎么会追上来。”
法拉利上的司机一边操控着方向盘,一边心有余悸的朝后排座位看:“先生,前面有几个大弯,如果强行追逐,我怕会出意外。”
坐在后面的男人慢慢的抬起脸,他眸色幽暗,不知道心裏在想什么,司机正在等他的回答,如果他坚持要追,那他也只好听从命令。
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挣扎,半晌,他阖上眼皮:“转回去吧。”
司机松了一口气:“好的。”
当法拉利的前置车灯逐渐被拉远的时候,薛洋的车子已经驶出了弯道,直奔大路。
“甩掉他了吧?”夏树心有余悸。
薛洋抿紧唇畔,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答案:“看来我要换车了。”
四十三章
集体失眠
本田缓缓停下来,大灯照射到的地方,皆是一片石棉瓦搭建的厂房,每间房子的间距都很窄,薛洋实在想象不到,夏树的家竟在这个地方。
“我送你回去吧。”黑漆漆的,一点光都没有,万一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没我从小就在这片混,闭着眼睛都能走。”
薛洋什么话都没说,顶着雨从后备箱拿出一把伞,高檔皮鞋踩出一片雨花,西裤一会儿就湿透了。
夏树有些不好意思:“真麻烦你了。”
薛洋没吭声,默默地替她撑开雨伞。
顺着一条羊肠小道,夏树停在了一间平方面前,在男人惊讶的目光,她翻开地面上的红砖,从裏头掏出了一把钥匙,她记性不好,时常丢三落四的,防止丢钥匙进不了家门,索性藏在板砖下面。
吧嗒,她打开灯,节能灯亮起来的霎那,薛洋满眼都是震惊。
这是一间很小很小的房子,没有卫生间,厨房跟客厅连在一起,卧房小的仅能容下一张床,他不由得联想到印度的平民窟。
滴答,滴答……薛洋抬头,只见天花板上挂着一排排水珠。
夏树驾轻就熟的从厨房拿出几个塑料盆开始接水:“老房子就是这样,没关系,你先回去吧,我可以搞定。”
有的人表面成熟,心理幼稚,幼稚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有的人表面幼稚,心理成熟,成熟的令人心疼。
薛洋走到她面前:“别忙了。”
“那怎么行。”
“去我那。”
“哈?”她的嘴足以塞下一颗鸡蛋,顿了顿,夏树半开玩笑:“孤男寡女的不好吧。”
薛洋冷着一张脸:“有什么不好?”
她扫了一眼自己的小窝,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无论怎样,这裏都是她的家,薛洋收留她一夜,又不能收留她一辈子。
“我还是习惯在家裏,明天找人把房顶修一下就好了。”
话音刚落,头顶的电灯泡忽然炸了,屋子裏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估计是受潮导致的,望着眼前的漆黑,夏树第一次领略到,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滋味。
“有东西需要收拾吗?”
黑暗中,她默默地摇头。
“走吧。”薛洋旋身走到门口。
出门、锁门、放钥匙,动作一气呵成。
车子裏放着舒缓的钢琴曲,夏树头靠在车窗上,嘴巴裏呵出一股气,她在车窗上画了个笑脸,还没过多久,水蒸气就把笑脸变成了哭脸。
“你妈妈得了什么病?”薛洋看了一眼车窗上的涂鸦。
“工作的时候摔了一跤,颅内出血。”如果不是那样,她们可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厂长怕承担责任,便把之前住的宿舍无偿赠送给她们,当做医疗赔偿。
“哦。”
——分割线——
上了电梯,夏树忍不住问:“门卫好像很怕你。”
薛洋面不改色道:“前年因为停车位的问题,我告过他们。”
嘶……律师果然惹不起。
他的住所虽然没有陆毅臣的别墅那么夸张,但是相对来讲,也算是一栋豪宅。
一百二十平,上下两层,装修风格偏冷色系,除了家电以外,便是一些藏品,他比较喜欢古董,木头架子上摆放着古朴的碗碟跟茶壶。墻上有水墨画,也有现代主义的油画,两种不同的风格,竟融合的毫无违和感。
最让夏树感兴趣的还是客厅裏的钢琴,屁股后面带掀盖的,这种琴她只在大商场裏见过,当时刻意看了一下价格,最便宜都达到十几万,不晓得薛洋这个多少钱。
薛洋正在挂衣服,回头便看见夏树坐在钢琴面前,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她的手指很漂亮,又细又长,指甲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这种手最适合弹钢琴了。
薛洋不由得停下动作。
可当《两只老虎》的旋律响起来的时候,男人默默地上楼。
再下来的时候,手裏多了一条浴巾跟一件男士衬衫。
“今晚先将就一下,明天我会叫人送干凈的衣服过来。”
夏树接过来:“哦。”
“客房在主卧隔壁,裏面有独立卫生间,洗漱用品在柜子下面。”
交代完毕后,薛洋看了看钟表,已经凌晨三点了,他揉了揉眉心:“早点睡吧。”
“好。”
洗漱完毕,夏树穿着薛洋的衬衫,躺在床上数羊。
奇怪,以前在公交车上也能睡着,今晚怎么了?床很舒服,被子也很软,为什么丝毫没有睡意呢?
无独有偶,今晚失眠的不止夏树一个。
露天阳臺上,陆毅臣凭栏而立,手指夹着一根薄荷烟,感觉到身后有脚步,他下意识的掐灭烟蒂。
“怎么还不睡?”她没有睡意是因为时差问题,想不通他为何还不困。
陆毅臣旋身,望着她道:“你先去吧,我想独自待一会儿。”
夏茜一怔,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冷落过自己,突如其来的落差感让她备受打击。
“阿毅,你有什么心事吗?”
莫名的烦躁感袭来,语气不由得加重些许:“我说了,你先去睡。”
夏茜的脸刷得一下变得苍白:“你生我气了。”
不久前她旁敲侧击的告诉他,爸爸的公司出了点问题,希望能再想前两次一样伸出援手,陆毅臣表现的很冷淡,甚至露出了不耐烦的样子,瞬间让她的心跌入了谷底。
“我没有生你的气。”
夏松涛打的什么算盘他清楚的很,但这件事跟他今晚失眠没有任何关系。
“……爸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茜。”陆毅臣打断她:“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可以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夏茜失望的喃喃道。
以前无论她提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打断她的话,口吻也变成了命令式的。
“你以前也不是这样。”说完,高大的身躯从她身边越过,直接朝次卧走去。
------题外话------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浅浅fang给我的钻石。
四十四章
分床睡了
自尹昊司购买下恒文传媒之后,商业界跟娱乐圈一夜之间跟炸了锅一样,因为有史以来还没有见过后臺这么强硬的狗仔队。
当然了,尹昊司也算得上‘不负众望’,合同签署的第一天,就下达一条指令。
——拍,随便拍,不要有任何后顾之忧,尤其给我多拍拍陆毅臣。
这可把孙驰乐坏了,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花了一夜的时间罗列名单,整理好资料,孙驰给旗下每个狗仔都发了同样的信息——明天不准迟到。
但是……
主编办公室裏,夏树惴惴不安道:“对不起主编,我迟到了。”
昨晚严重失眠,好不容易熬得眼皮睁不开了,想瞇一会儿的,没想到……唉,早知道是这样干脆不要睡好了。
孙驰朝外面看了两眼:“知道不知道你再晚来半个小时,就不是迟到了,就是旷工了。”
“……”夏树自知罪孽深重,默默地垂下头不作任何辩解。
孙驰丢过去一迭文件:“这是我们未来的计划,你拿回去研究研究。”
当了这么多年的狗仔,还是头一回听说狗仔队有计划这一说。
好奇的翻开来一看,当即就呆住了。
十几张a4纸,上头密密麻麻全是人名,并且每个名字的后面都标註着价格。
一线明星正常照片八百到一千;绯闻照片一万五到十万不等。二线明星的价格要比一线的低,以此类推。
她看的目瞪口呆:“主编,您确定这些都能拍吗?”
“只要上头有名字的,全都可以拍,后头还有呢。”
夏树又往后翻了几页,前面的全部都是娱乐圈人物,后半部分就是商业大佬了。
当看见陆毅臣也在位列其中时,夏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主编……”
“我知道。”
见她表情就晓得要说什么,孙驰不慌不忙道:“老总说了,有什么事他担着。”
不等夏树想明白,孙驰忽然指着陆毅臣的名字:“看出什么来了?”
夏树盯着看了好一会,顿时不淡定了:“普通照片才五块钱?”
也太坑了吧,四五线的小明星一张普通照也达到三百了。
“看完再讲话。”
夏树仔细又瞧了一遍,当发现有裸照标价的时候,小女人猛地吸了一口气。
裸照十万;丑照二十万;变态照三十万;出轨照四十万;吃屎照八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