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薇笑了笑。
休息过后,史薇宣布了训练成绩,封之蓝名列前三。盛毓潼则排在第十一位,虽然也算不错,但离进入作战指挥系的前三显然远了些。
然而盛毓潼心满意足,排名靠前就意味着获得认可。
有一个人却不满意,这个人就是封之蓝。上午没有训练,全体宿舍待命。封之蓝特意来串门。她来到盛毓潼身边,说:“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啊?”
“你过来。”
封之蓝拉着盛毓潼来到楼下花坛和墻壁的死角处,在这裏,高大的绿色铁苏为她们提供了一个幽闭的谈话空间。
“我要给你补习,”封之蓝开门见山地说,“我要你和我一起进入作战指挥系。”
盛毓潼懵了。
“你别发呆,这有什么好发呆?”
封之蓝急眼了,她扳着盛毓潼的肩膀,说:“我真恨不得把我的脑袋扣你肩膀上,让你不要成天呆呆的了。”
“我不呆,”盛毓潼有些生气,她解释,“我不是非要进作战指挥系。“
“不傻你怎么不愿意进入作战指挥系啊?你不想当将军吗?”
盛毓潼说:“又不是非要当将军。”
眼见盛毓潼有要走的意思,封之蓝大喊:“回来!”她一只手嵌住盛毓潼的肩膀,说:“难道你被人欺负了就完事了?你不想着报覆回去?”
“谁欺负我?”
“史薇啊,”封之蓝说,“你不能因为她给你一颗甜枣再摔巴掌,就觉得她没有欺负你了吧?”
“她没有。”盛毓潼心平气和。
“她就是!”封之蓝高声,“她就是把你弄得像条虫子!”
盛毓潼直觉史薇不是这样的人,奈何拿不出什么实际证据。然而即便这样,盛毓潼也不想让封之蓝太轻松就在这个话题上占了上风。
“我生气了。”盛毓潼说。
“好啊,那你生气啊。“
盛毓潼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封之蓝本来很得意,但盛毓潼不说话,久了她也有点心慌。突然,盛毓潼拔腿就走。封之蓝没回过神,呆楞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继而气得跳脚。
”盛毓潼!你不识好歹!”
她真想捡块石头把盛毓潼敲醒……可惜地上没有石头,她只能挥舞着树枝,对着空气乱刺一阵。
”盛毓潼!我替你决定了!由不得你!由不得你!”
封之蓝发洩完,从花坛裏钻出来。不想迎面撞上一个人,定睛一看,居然是龙仪。
“怎么是你?”封之蓝气恼至极。
“怎么不能是我?”龙仪说,”怎么?刚刚还不够你发洩的?”
封之蓝反应过来,想来她的种种表现,龙仪都在暗中看了个清楚。
“龙仪!”封之蓝激动地说,”你这个偷窥狂!死变态!有种你别猫在这儿偷看啊。”
”我没偷看,我就站在这条康庄大道上,是你鬼鬼祟祟的,还把树枝都折下来了。”
龙仪心平气和。
”你可别诬赖我。”
封之蓝张开嘴,她大口大口深呼吸。她酝酿许久,终是从丹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一句——
“对不起!”
10、如我一般的人
史薇压低了帽檐,站在宿舍楼门口。盛毓潼以为她在值勤,就没有打招呼。
“盛毓潼!”
“班长,”盛毓潼连忙回身,“不好意思,班长,我以为你在站岗。”
“我没有站岗。“史薇解释。
那就是在等人。盛毓潼灿烂一笑;“我就不打扰班长了。”
“回来!”
盛毓潼说:“班长,是要我帮忙吗?”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史薇无语,“呆子,你真是……”她食指点了点盛毓潼的额头,笑着说:“你还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什么情趣?”
“我真后悔来找你。“
史薇这么说,却还是笑着,她说;“我就是想问问你,伤好了吗?“
原来是特意来关心我的。盛毓潼连忙说:“好了,一点都不痛!”史薇却说:“得了吧,伤口哪能好得这么快?”到嘴边的话很多,说出口只有一句,“呆子”。
盛毓潼说:“班长,真的不痛。还有,我一点都不呆。”
“你不呆,就是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头一遭,最最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