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盛毓潼,“这世界它不讲道理啊。”
“班,班长,你别着急,我回去多练练,多练练就好了。”
“不,这个真不需要练。我头都昏了。”
史薇捂着头,一副头很痛的样子,盛毓潼想要搀扶她,被她伸手阻止了。“不用,真的不用,我就是头痛,头痛。”史薇捂着头说,但盛毓潼还是想上来扶她。
“哨兵盛毓潼,听我口令!稍息——立正!”
盛毓潼赶紧把身子挺得笔直,目不斜视。史薇上来,捶了捶她的胸口。盛毓潼纹丝不动。
“拿好东西,上车。”
这天傍晚,吉普车停在了天枢塔校机械库房内,盛毓潼解开安全带,推门就要走。史薇叫住了她:“哨兵,你的东西。”
望远镜被抛到了盛毓潼怀中。
“我借给你的望远镜,”史薇故作无事地擦着方向盘,“要好好保存。”
盛毓潼立马反应过来,她欢喜地一手抱着望远镜,一手朝史薇敬了个礼:“是!”她转身欲走,却被史薇叫了回来。“不要告诉别人,是我借给你的。”史薇叮嘱。
“也不要问为什么。”她补充。
“是!谢谢班长!”
盛毓潼举起手,笑容灿烂。她怀抱着望远镜,像是怀抱着她最珍视的东西。那时她完全没想到,这副望远镜会陪她度过很多很多年。
23、悸动
一日假期,封之蓝硬跟着常星去了礼堂。
天枢塔校的学员,过了新训期,一周中就会有一个下午的空闲可以安排给社团活动。今天休息,常星借着放假的机会,准备去礼堂切磋切磋。
只要想到能摸大提琴,她就已经热血沸腾了。
而封之蓝的跟随,纯属常星恶作剧的后果。
和世新塔校对抗赛结束,封之蓝牵挂着常星和她说的三件事。头两件事好说,第三件焦虑得她一夜未眠。返程的车上她也毫无困意,两眼瞪得像铜铃。
是该向龙仪道歉的……
封之蓝虽然行为独狼了些,但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她想修覆同常星之间的关系,答应常星的事必须要做到。
要不,拉常星一起去?一来有个见证,二来当着常星的面,封之蓝也能压压自己的脾气。
摸准常星出门时间,封之蓝堵在门口。常星一出来,两个人撞了个正着。毕竟敌对有一段时间,常星还摆不正封之蓝的位置,眼裏满是警惕。
“不巧了,盛毓潼不在。”常星说。
“我不找盛毓潼,我就是来找你的。”封之蓝脱口而出。
二人又互相打量了一阵。常星扶了扶大提琴的带子,封之蓝忽然福至心临,就要抢夺:“我来帮你,我来帮你。”常星自然死死护住。两人争夺无果,还是只能大眼瞪小眼。
“你要做什么?”常星问。
“我想和你一起,受点儿音乐的熏陶。”
常星一楞,接着喉咙裏像是有扑哧扑哧的气泡,最终她还是大笑,没有声音,只有细细弱弱的气从她大张的嘴裏窜出来。
“你不欢迎我?”
“欢迎欢迎。”
常星亲热地搂住封之蓝的胳膊,就在这一瞬她猜到了一种封之蓝来找她的潜在意图:让常星陪她去找龙仪道歉。但她就是故意不说出来。封之蓝从前太嚣张,如果能趁机小小的整治一下……
这样想着,她硬是搂住封之蓝,一路上不给封之蓝任何反悔逃脱的机会。封之蓝几次想和常星说正事,又想着假期难得,还是不要打扰了常星的兴致。
不就是听音乐陶冶情操吗?难道还会比上刀山下火海恐怖吗?
常星把封之蓝领进礼堂,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她向封之蓝介绍:“咱们天枢礼堂裏,有三个乐团,一个合唱团,两个舞蹈团。三个乐团,一个军乐团,一个西洋交响乐团,一个民乐团。两个舞蹈团,一个芭蕾舞团,一个现代舞团。这些团都是业余爱好者组成的,但水平绝对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