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
贺羡秋在青岗大队呆了一个多月了。
期间贺羡秋不是去上课,就是去钟老爷子吃饭,还去了公社买了好几斤猪肉去了钟老爷子家,
然后那几天她都是去钟老爷子家吃晚饭。
知青点的知青,还疑惑她每次吃完饭之后就会出去,贺羡秋心不跳脸不红地解释说,宿舍太沈闷了,所以她就出去散散步。
那知青果然被她说的原因给忽悠到了,
一脸原来如此。
其他知青都去干活了,
贺羡秋呆在知青点,今天是周末,
学校不上课,
贺羡秋就呆在知青点。
在知青点也没啥事要干,贺羡秋就在知青点瞎晃悠。
突然知青点外,有人喊起了她的名字,贺羡秋走出去。
邮递员是个年轻小伙,
坐在单车上,
背着个橄榄绿的斜挎包。
贺羡秋开口问:“你好,我是贺羡秋。”
邮递员看见那么漂亮的人走过来,
他脸红了红,
楞了几秒,然后挠头说:“你好,
和同志有你的信,还有你的包裹太大了只能你自己去拿了。”
说着伸手把信件递给贺羡秋,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姑娘,
太漂亮了,惊为天人,
他语言匮乏,只能想出那么几句。
贺羡秋接过,然后道谢,邮递员送件到达后就离开了。
虽然离开的时候有那么一些不舍,但工作很重要,只能依依不舍的走了,这还是他在公社上见到的那么漂亮的人。
贺羡秋拿到信件后,就转身飞奔回宿舍,带着喜悦。
到宿舍,贺羡秋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然后坐在床上阅读着信件。
信件中写,家裏人对她很想念,碎碎念念的说家裏的事,怕她在乡下过得不够好,又怕她在那边买不到她常用常吃的东西,就给她寄了过来,寄了五罐奶粉,五盒巧克力,蜜饯,还有三套裙子和两双小皮鞋,又补充了一句,家裏人还放了钱票在包裹裏。
贺羡秋想到远在京都的人,她虽然还没有见过他们,但却莫名的很亲近。
所以读着信件,感受到他们字语间的关心,她就仿佛有暖流流进了心裏,暖呼呼的。
不过今天赶牛车的陈大爷休息了,没有牛车,贺羡秋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公社拿东西,想到这贺羡秋犯愁了。
大队上她也不认识几个能借给她单车的,就算借到了她也不会开。
而且陈大爷去的公社的日期也不固定,贺羡秋又只有周末两天能休息,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去领包裹。
这会她想到大队上唯一熟悉的人,也就是反派小纪同学,看来只能求助对方了。
所以贺羡秋打算去碰碰运气,看纪沈舟在不在钟老爷子那。
毕竟他一般都会去钟老爷子那的,就看看能不能幸运一些遇见对方吧。
贺羡秋收拾了一番,然后朝钟老爷子家的方向走,因为她一个人,所以贺羡秋选择走大路。
小路都没人过去,要是遇到什么,她也不能救助,还是走大路,有人在,她也安心些。
贺羡秋在宽大的泥土路上,加快速度走,期间还遇到了村裏的一些小媳妇们。
小媳妇们看见她,叫住了她。
“贺知青,你这是去哪?”
贺羡秋停下脚步,她礼貌地笑了笑:“我去钟医生那拿点药。”
“这样啊。”
想到贺羡秋在大队上的小学当了老师,每个周都有周末休息,而她们却每天都只能干农活,免不了酸几句。
“真是羡慕贺知青,在学校当老师,有满工分拿,我们却每天为几个工分累死累活。”
“可不是嘛,而且贺知青还长得那么漂亮,有不少小伙贺知青一出现,眼睛就被勾住了。”
贺羡秋听着她们的阴阳怪气,面带微笑说:“没办法,我考上了,所以就只能在学校教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