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突变。国舅爷吴阜本打算等候十分钟之后。亲自携带红丝离开。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万花楼丁大老板及时赶回。恐怕还要周旋一番。
郭象见来了主心骨。送了一口气。急忙上前进行简要汇报。
丁大老板快步走进。一边听着郭象叙说原委。一边细细地打量国舅爷。对这位禹都边城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不可轻视。心中盘算片刻。见国舅爷面带黑纱。也不点他的身份。上前施礼。说道:
“老夫姓丁。见过这位爷。不好意思。老夫今天下午有事忙碌。让这位爷久等。幸亏老夫及时赶回。”
国舅爷吴阜淡然一笑。说道:“还好。小爷等大老板多久都无妨。只是红丝这个样子。急需救治。不能再等下去了。”
丁大老板不急不燥。侃侃而谈道:
“这位爷。既然咱们今天巧遇。有话好好说。也不急在这么一会儿。
首先要多谢这位爷一掷千金、力捧红丝。是我们万花楼的荣幸。不过。老夫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红丝。这些问题想必这位爷也不清楚。等老夫问完话。这位爷也会对红丝的身份底细了然于胸。咱们再商议下一步的具体做法。”
国舅爷吴阜自持身份。不愿在万花楼这种地方采用激进做法。见丁大老板似乎也是讲理之人。心想确实也不必急在这一时三刻。看他往下怎么说。再做决定。
国舅爷吴阜转身。把红丝轻轻放在座椅上。帮他裹严紫色斗篷。温颜说道:“红丝。还有些麻烦事要处理。你在耐心等一会儿。”
红丝此刻皮索在身。喘息艰难。身体完全是不由自主地任人随便摆布。他心知丁大老板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肯定会故意刁难。
俗语说: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好比是雨打陋屋。风吹破船。都是没办法的事。只好听天由命。
丁大老板未免有点小题大做。煞有介事地吩咐刘山把守住前厅大门。并命郭象把所有的护院统统叫来。以防备不测。
有些客官见事态有些不妙。找借口偷偷溜号了。
律副统领依旧端坐在贵宾席上。见丁大老板假装没看见自己。也就不做出任何反应。静观其变。心中暗暗后悔:自己的佩刀为什么要放在当铺。等一下万一打起来。自己手无兵器。可就蹩脚得很了。
丁大老板走到红丝身前。抬手托起他的下颚。看了看他经过化妆打扮之后俊美脱俗的摸样。问道:
“红丝。老夫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要如实回答。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红丝听见了这个问题。依然闭着眼睛。不予理睬。
。。自己的尊严早已被剥光殆尽。还有什么面目提及真实身份呢。现在的糟糕处境。沦落到青楼。成为挂牌男倌。即将被**。有死而已。何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