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日头升空。一转眼到了中午。
新兵营的阅兵活动顺利完成。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在解散回营帐之前。还有一件事。就是观看行刑。对一名违反军规的犯人处以五十军棍的惩处。
新兵营裏。红丝算是大大地出名了。新兵们全都知道红丝副将因为迟到触犯了军规。要被严刑伺候。五十军棍太可怕了。如果一棍一棍毫不留情足足实实地打完。恐怕身子单薄的人要被打成肉酱了。
新兵们没有见过军法处治犯人。都很好奇会怎么进行。
这些新兵们整齐地站立在阅兵臺的四周。他们从清晨早早起床。一直忙碌着集合、列队、阅兵。手裏拿着沈重的长矛和盾牌。已经十分劳累。早已经饥肠辘辘。巴不得快点吃午饭。然而现在。一万人鸦雀无声。齐刷刷地望着阅兵臺上的动静。
臺上。两名卫兵把红丝从军旗柱子上解了下来。松开把他五花大绑的绳子。双双托举起他的身子。来到阅兵臺的前端。
另一名卫兵走过来。脱掉红丝身穿的崭新军服上衣。露出了他上半身细嫩白暂的肌肤。光滑细腻仿佛吹弹得破。肩膀上缠裹着带着血迹的绷带。
两名架着红丝的卫兵请示即墨寒。红丝已经昏过去了。要怎么行刑。
即墨寒命一名卫兵搬来一张长凳放在臺上。两名卫兵把红丝后背朝上趴在长凳上。
红丝侧着脸。双眼紧闭。气若游丝。软绵绵地趴在长凳上。两只手臂无力的从凳子两侧下垂着。
程峰手裏拿着一根军棍。阴沈着一张脸。有点像索命小鬼。站在红丝身边。只等即墨将军一声令下。就要开始用军棍抽打。
新兵营传令官开始大声宣读红丝副将的罪行。语气越读激愤。引得不明真相的新兵们一阵低声共鸣。
宣读完毕。即墨寒一挥手。命令程峰道:“开始行刑。”
程峰龇牙一乐。总算盼到这个时刻了。他好不迟疑。高高举起军棍。这些日子以来对红丝的满腔愤慨都集中在军棍上。准备狠狠痛击下去。
“住手。。。。。”
一声大吼。划破了静寂的演兵。有人前来阻止了。
是谁。是谁这样大胆。在新兵营一万兵士面前。大声制止对犯人军官行刑。
只见远远地一道黑影。亚赛天上的流星一样飞驰而来。从新兵阵列后面闪现。一眨眼功夫奔跑到眼前。轻轻翻身一跃。上了阅兵臺。
好身手。新兵们无不心裏暗暗喝彩。
来人正是兵马大元帅吴阜帐下的四大谋士之一。风雨雷电四个师兄弟中的老大。风大先生。
风大先生此来。是奉了吴大元帅之命。巡视新兵营。来的很凑巧。恰好听到新兵营传令官宣读红丝副将的罪状。准备处以五十军棍的刑罚。
好像及时雨一样。行刑前风大先生及时赶到。吼声如雷。大声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