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先生以迅如奔雷之势。神兵天降。单独一个人闯进新兵营。跳上阅兵臺。
“红丝。俺来了。”
风大先生旁若无人般冲到红丝身前。大叫了一声。
即墨寒见一个陌生人突然跑来捣乱。心中大怒:这是什么人。胆敢在万军营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未免太嚣张。
“什么人。胆敢擅闯军营。该当何罪。”即墨寒一掀斗篷。手握剑柄。威严地喝问。
风大先生急于看望红丝。凝神近观。见他趴在长凳上一动不动。虽然侧着脸。可是由于束发的丝带脱落掉。一头长发披散下来。遮掩住他的容颜。看不清楚他的面貌。
“大胆匹夫从哪裏来。我们将军问你话。快点回答。”一名卫兵也狐假虎威地追问。
“别吵。等会儿。”
风大先生为红丝担心。不耐回话。断喝了一句。心想:这将军和他的手下怎么这么不长眼、没看见自己正在着急探视红丝。
那名卫兵觉得有点哭笑不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中纳闷:新闯进来的这个人也太目无军法了。将军的问话也能推脱等会儿。
程峰提着军棍。凑近即墨寒低声提醒道:“即墨将军要小心。这人我见过。以前是国舅爷的手下。”
“嗯哼。怪不得。”
即墨寒冷哼一句。此人胆大包天擅闯新兵营。如果没有强硬的后臺。他岂敢如此目空一切。当即不管许多。下令道:
“卫兵。程护卫。暂停行刑。把这个擅闯军营的家伙拿下。”
四名卫兵和程峰遵命。放手红丝。把风大先生围了起来。
风大先生正在弯腰低头检查红丝的状况。伸出两指试探一下呼吸。见红丝虽然昏迷着。鼻端还有微弱的气息。觉得略略放心。
算上这一次在军营。风大先生已经是第三次和红丝相遇了。
风大先生感觉到每见红丝一次。都对他印象更加深一次。对他的遭遇越加同情。
他们第一次相见。是在国舅爷的书房裏。当时。风雨雷电四大谋士经过三天熬夜议事。已经非常疲倦。恰好红丝苏醒过来、不合时宜地前去书房请假外出。四大谋士误打误撞。和红丝发生了冲突。风大先生精研布军阵法。对红丝谈到的五行阵法颇为推崇。不免心裏有点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感觉。留下了初次见面的好感。
第二次是在豆腐店的前院裏。风大先生因为雷三师弟的莽撞先行。自己和国舅爷吴阜一起尾随其后。匆忙赶去救援红丝。那时候。红丝落入敌手。危在旦夕。风大先生和三个师弟跟程峰兄弟发生激烈打斗。真心要救红丝。
这一次。风大先生奉命巡视军营。碰见红丝要被行刑。心急万分。立刻冲过来加以阻止。
风大先生从怀中掏出一支元帅发出的令箭。朗声说道:
“站住。你们不得妄动。请看。这是吴大元帅交给俺的令箭。派俺来新兵营巡查。”
即墨寒看见来人拿出令箭。不敢强行抗辩。只得命传令官上去盘问。
传令官奉命上前问道:“原来是巡营官。失敬。不知者不罪。请问高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