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
风大先生简单回答。
“原来是风大巡营官。在下是新兵营传令官。看样子风大巡营官刚到。不知为什么要阻止我们这裏处治犯官。”
“他犯了什么罪。”风大先生一指红丝。问道。
“刚才本传令官已经当众宣读过。副将红丝今早触犯了数条军规。罪不可恕。不需要严惩不殆。”传令官一脸官腔地答道。
“你别说的那么邪乎。到底起因是啥。”
“点卯迟到。”
风大先生听了。“啪”地一声。双掌合击一下。强忍心中不满。说道:
“如果。因为点卯迟到。俺可以告诉你。昨晚吴大元帅因为红丝中毒未解。已经批准他休息两天。红丝能赶来参加点卯。一定非常辛苦。他伤病在身。迟到了也是情有可原。不能再对他军法处治。”
传令官听到风大先生的话。有些讚同。不敢再说下去了。只得回头看向即墨寒。
即墨寒知道风大先生说的句句属实。但是。他认为风大先生看摸样一脸朴实憨厚。论起口舌之争。辩论道理这一类。恐怕风大先生要退让三丈之地。于是。从容接过话题。说道:
“既然红丝副将能亲自连夜赶来新兵营点卯。说明什么呢。说明红丝副将不需要休息两天。那么。既然来点卯。众所周知他迟到了。军法无情。用刑是不可避免的。除非。。”
“除非怎样。“
“除非。此刻。大元帅亲自下令免除红丝副将的处罚。否则。五十军棍的刑罚。一棍也不能少。就算活活打死他。也是他活该认命。”
风大先生狡辩的才能确实略逊一筹。他气得怒发须张。吼叫了一声:
“风大在此。谁敢给红丝用刑。”
即墨寒把脸一板。目光如刀锋逼人。冷笑问道:“风大。你觉得你在这裏。能够以一当万。”
风大先生扬眉挺胸。意气风发地说道:“那就试试。以一当万算什么。事不平有人管。俺风大今天就是要做一个打抱不平的人。红丝无罪。不能眼看着他死在俺的面前。”
风大先生嘴裏虽是这么说。可是放眼望去。阅兵臺下四周围黑压压地站满了一万名新兵。对方人数太多了。不能轻敌。必须立刻请求援兵。
他立刻吹起了口哨。一声凄厉的尖锐哨声冲天而起。悠长又刺耳。传得很远。隐隐约约地。似乎从遥远的地方回应了一声相同的哨音。
风大先生一抬手。把红丝提了起来。夹在腋下。感觉到红丝的身子轻飘飘的。分量不重。如果打斗起来不会影响太大。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救他。”
即墨寒十分不解。不明白风大先生为什么会对红丝要舍命相救。
风大先生粗矿昂然说道: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红丝身受重伤。他不顾个人安危。连夜赶来点卯。他的精神俺很钦佩。从今以后。红丝就是俺的朋友。俺愿为朋友两肋插刀。视死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