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惟闭上了眼,好像这样做便不受余长雀的影响,他软着手抵在余长雀的腹部。
“不操就滚。”
余长雀去咬他的耳垂,舌尖拨弄着,含得充血发胀。
“先让你舒服。”
白惟还没弄懂他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就因为余长雀的动作再也不能想下去。
余长雀熟悉他的身体,他在许多个黑夜,许多个白天操弄过,他看过白惟在他身下求饶,听过白惟喘不上气的哭喘,他的背被白惟许许多多次的抓出血痕。
他知道怎么操才让白惟老实,让他的眼睛除了情欲什么也装不下,他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白惟是生长于他的芝兰。
白惟简直要被他溺死在情欲裏了,余长雀微微退出去又死死的撞进来,每一次白惟都觉得更深。
他的敏感点不停的被余长雀戳弄,他站不住想要往下滑,被余长雀捞进怀裏顺势往后一按,白惟有种要被顶穿的错觉。
他好像要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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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长雀:娘子好能咬,咬着相公不让走。
:说你妈的骚话,不说会死是吧?
这狗东西是真贱啊。
迫切的想要这个月完结,暴烈礼花还差一次点梗要写,哦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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