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雀掐着他的腰插在裏面转了一圈,把白惟翻过来面对着自己,一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揉捏着白惟的乳。
白惟的乳肿得有些疼,他双手撑在身后,抬着要迎合余长雀的动作。
水声不断,被两人激烈的撞出了不少,桶裏的水落到大腿以下,白惟的性器磨蹭着余长雀滑溜溜的小腹,那裏肌肉紧绷,块块分明。
“啊……嗯……”
白惟是喜欢痛的,他颤颤伸手勾住余长雀的脖子按向自己的胸口,余长雀自下而上舔过,半瞇着眼抬头看白惟高仰的脸,水珠顺着白惟的下颌滴进余长雀的眼睛,他闭上眼蹭了蹭白惟的乳,牙齿咬住用了点力的研磨。
腿被余长雀抬起一直往旁边按,白惟挺着胸膛向余长雀送腰,屁股被他用力的揉捏,抓不住的肉溢出了指缝,待余长雀松手后是乱七八糟的鲜红脂痕。
比起吻痕,余长雀更喜欢在白惟身上留下让他痛的痕迹,没人能让白惟痛,除了他自己。
白惟轻轻嘶气:“……怀种。”
“你也很喜欢。”
白惟抖着射了出来,他已经洩了两次腰软得不行,他模模糊糊的想,明明和余长雀同样的厉害,为什么就差这么多。
余长雀抱着他走出浴桶,他还硬着,白惟火去了一大半,但还是很快硬起来,双脚缠着余长雀的腰,贴在他的耳朵旁边闷声哼叫。
他的阳精黏在余长雀的腹部,又顺着流到他们交合的地方滴落,余长雀将他锁在怀裏,白惟绷直的脚背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嗯……慢点,慢……”
“叫相公。”
白惟在他的肩窝裏闷哼:“不……啊……”
余长雀把他按在窗臺,窗户大开着,白惟跪在他的身下,屁股被余长雀捞过来翘得很高,他的乳贴在凉席上摩擦,小乳头按在竹席上带来细微的疼。
他伏身抓住窗边,下面是来来往往的人,吆喝声不遮掩的冲到了他的脑内,上面是青天白日,灼热的太阳晒到白惟的身上。
他的身上都是水,好像白玉瓷盘裏的金珠。
“唔……嗯……你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