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惟半个头都探出去了,余长雀抓着他的腿往后一扯,自己向前用力的顶,让白惟狠狠的撞上来。
白惟吐出一点舌尖,勾着雪白的牙齿和红肿的唇,热气从他口中呵出,他的泪水如断线青玉,睁大迷蒙失神的眼。
突兀的想起余长雀所说的先让他爽,他不自觉的看向自己的小腹,薄薄的肌肉下微微鼓动着痕迹。
白惟魔怔般的摸上去,自己的小腹在动,是他身体裏的东西,是余长雀。
是余长雀。
他这么的灼热,烫着他的身体,也烫着他的灵魂。
他转头空洞的看着虚空,发出一声不再克制的哭泣,一口气没上来,仿佛用尽他一生的气力。
余长雀吓得一跳,搂着他抱坐在怀裏,让白惟靠着自己的肩,忍着停下来。
他的声音哑极了,摸着白惟的头发,又轻又慢的问他:“怎么了?”
白惟哭着不说话,搂着他摇头,指甲掐进余长雀的背脊,殷殷血迹将他的指甲染成薄红。
余长雀皱着眉要拔出来,白惟夹紧了他的腰用力往下坐,他可怜兮兮的闷哼:“嗯啊……你动。”
余长雀上头,也不多想,只当是中药难受委屈,又抱着人操起来。
白惟最后射得性器都疼,余长雀顾及着他没把他弄尿觉得可惜,亲亲他哭肿的眼抱着他睡了过去。
怀裏的人哼哼了几声,大概是睡得难受,自己滚进了床榻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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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狗东西,你老婆又要趁你睡觉跑了。
余长雀:哇啊啊啊!我的老婆,我的老婆你在哪裏,我给你做了新衣服,哇啊啊,我亲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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