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凉如水,花瓣自水流,远远听见几声鸟叫,白惟的舌头被他勾住纠缠,余长雀的手顺着他宽大的衣袖往裏探,直到肌肤相贴,摸上白惟的背。
白惟激灵了一下,他有些怕余长雀还要来一回,他估计自己是肿了,在余长雀的腿上坐一会儿也不大舒服。
余长雀抱着他颠了几下,白惟好受一些,他捧着余长雀的脸,太阳开始出来了,霞光布满两人的眉眼,余长雀的眼裏有着融金。
余长雀抱紧了白惟,伏身埋进白惟的肩窝,他的声音很闷,白惟偏头和他靠在一起。
“我很想你,阿惟,我害怕从此与你形同陌路,就算是天地为证的道结也无法将你我绑在一起。”
白惟嘆了口气:“傻话,我就算是半醒半忘也不是同你滚在了一张床上?”
他将余长雀的手扯过放在心口:“就算是忘了也牵挂着你。”
白惟笑出来:“你不是我的相公吗?要给我暖床端汤,做衣绣花的小相公吗?”
余长雀在他的肩膀上磨蹭几下,拉着他站起来,捻诀把衣裳弄干,给白惟穿上鞋袜。
余长雀的背上背了两把剑,白惟半靠着他踩着温热的霞光,一步一行间袍脚缠在一起。
这次换白惟拉扯着余长雀的腰带,带着含混的困意道:“带我回云鹤山。”
--------------------
操……写出了完结的氛围……我!在!干!什么!呀!
但!不会完结,还差一半的字数!还有一个part没写!【自我洗脑】
不知道下次play写什么梗了,有想法的鱼鱼可以留言呀~
求求评论小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