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雀铁青着脸坐在床头,往旁边一摸被窝还是温热的,凉风裹挟着月色,睡前的窗还是支着打开,现在连撑窗的木棍都不知道哪裏去了。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的在白惟身上留了个诀,掐指一算便知道在何处,他倒是不怕白惟跑到哪裏去找不到,但对于他招呼也不打就跑的态度感到十分气愤。
白惟伸出全是掐痕的脚泡在水裏,连黑色的袍子落到河裏也不管。
他屁股委实痛,余长雀快真的要把他操死在床上,他拨弄着随水飘零的花瓣,滑落的大袖也浸在水裏,月亮也就被打碎了。
又是一双脚和他一样放在他的旁边,白惟不看他,磨蹭着挪屁股离他远一点,一挪便扯屁股肉,他抿着唇皱眉。
余长雀看得好笑,他的手穿过白惟的腋下将他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白惟踢了他两脚,挣不过他就丝毫不手软的给了他一个肘击,听到余长雀的一声闷哼心裏才爽快一点。
余长雀:“跑什么跑?”
“……”
余长雀的脚缠着他的脚,白色的衣袍也落进水裏,和他一起搅碎了月亮。
白惟:“……太凶。”
余长雀:“你不是喜欢痛些吗?”
白惟瞪他,这不是明知故问是什么?这不是装傻充楞是什么?他又不喜欢下床疼。
余长雀觉得他娇气得不得了,忒难伺候,咬了咬他的唇珠:“我给你做垫子呢。”
白惟反咬回去,余长雀觉得有趣,一声闷笑贴着白惟的耳朵传到他的心底。
“我还没生气,一觉起来我的娘子不见了,”他来回细细的捏着白惟的手指,“真是叫人伤心。”
“哭都没哭,不诚心。”
余长雀不说话,低头亲吻着他的眉心,又吻到他的眼皮,白惟抖动的睫毛好像挠在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