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雀和他蹭蹭鼻尖,干燥的唇先亲亲他的嘴角,然后咬住他的唇珠往外扯了一下,待弹回去舌头勾着舔,撬开他的唇齿在裏面探着没咬破的莲子。
“吃都没吃。”
白惟握着荷叶的手搭上他的肩,身子不住的往后仰,余长雀给他绣的发带也垂了一截在水裏。
“我说的是你的手,相公的手是甜的。”
余长雀偏头咬他的鼻子:“牙尖嘴利,是不是又和原子昀混在一起了?”
“没,”白惟勾着余长雀的腰带卸力躺在凉席上,他的脑袋悬空在水面,鬓边是一只开得艷丽的粉色荷花,“就是想说给你听。”
白惟的身侧堆满了余长雀给他摘来的荷花莲子,粉粉白白的花,散落一地的莲子,余长雀顺着白惟的力气也倒在了他一旁。
和白惟说着话手上却扯着他的腰带:“去年还是前年?”
白惟发出一声鼻音:“嗯?”
他註意到余长雀细碎的动静,手扣在他的手上,衣带绕在十指间。
白惟的眼柔柔的看着他,对余长雀卸下来所有的凌厉,明明才回来半个月,余长雀觉得失忆耍他的白惟在很久之前。
他情不自禁的抵住白惟的额头,抓着他的手带他一起摩挲着被自己吻得湿润红软的唇。
什么依附于山的兰芝,明明是白惟抓着他,若是兰芝不长于山,山是等不来他的兰芝的。
明明是白惟,他来时汹涌猛烈,如同纠杂的根抓着自己,经年之后再是舍不得放手。
“我记得是去年,阿惟,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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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莲子了,感觉可以写好多花样儿,诶嘿嘿嘿!
原子昀:柳阳的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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