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惟涨得难受,余长雀全部射在了他的身体裏,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怀上余长雀的孩子了。
余长雀没有再拉着他继续下潜至深海,他解开白惟的双手,白惟的手没有力气脱力落在身侧,余长雀实在凶狠,他的双手已经有深深的红痕。
他抱着白惟,压在他的背上,揉捏着他的屁股:“都操哭了,射得那么深,阿惟几时才生下我的孩子?”
白惟闭着眼缓气,炽热的呼吸落在余长雀的颈侧,他有气无力的骂:“……坏种。”
“我是坏种,”余长雀哄着他,“阿惟都要哭干了
”
白惟被他压在小几上,冰盆裏镇着白凈的莲子,余长雀胡乱拿了几颗塞进白惟的嘴裏,然后四指插进他的后穴。
饱胀感让白惟牙齿用力一合,咬破了莲子,余长雀应该没有挑干凈莲心,白惟嘴裏的甜兑着苦,他的舌尖都要麻掉。
余长雀射进去的阳精混着白沫被他进出的手指带出来,淅淅沥沥的落下,又弄臟了一块衣袍。
他把湿漉漉的手指放到白惟的嘴裏,抵住他的尖牙,勾着他嘴裏的莲子搅和。
一股腥味在白惟的嘴裏蔓延开,他不太喜欢,皱着眉轻轻咬着余长雀的指尖,舌头推拒着,可是没用,余长雀强硬的撬开了,含不住的涎水顺着手指滴落,在茶几上白白黏黏的一滩。
“舔。”余长雀不容拒绝的叫他。
白惟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眼尾红红的,长长的睫毛黏成一簇簇,眼裏是无奈和纵容。
他像很多次给余长雀咬一样,热滑的舌头细细的舔着手指的每一寸,用力吮吸着,边做边抬起眼媚媚的看着他。
余长雀一口咬上了他的后颈,要在这裏打上自己的烙印,他的牙齿叼着那块软肉轻轻的咬,留下了一个深红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