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裏的手指抽出去,白惟终于能够喘一口气了,他的一只脚被抬到几案上,另一只跪着不动。
余长雀又抽出发带来,他将白惟的手各绑住一条腿,白惟瞪了他一眼,余长雀低头亲亲他的眼皮,吻走了眼尾的泪。
白惟偏着头看他,余长雀脱下腰带,衣袍解开松散的挂在身上,看得他精悍的腰身和热烫发红的性器。
余长雀把镇在冰裏的荷花拿在手裏,冰凉的枝干滑过白惟的臀缝,白惟抖了抖,咬着牙骂他。
“你真是……混账!”
“好好好,我是混账,”余长雀用荷花狎昵的拍拍他的腰窝,看到白惟的轻抖笑着道,“白玉作瓶,出水芙蓉,阿惟读了这么多书,总要见识一下这样的妙景。”
白惟是拿他没办法了,他的姿势狼狈,和余长雀说的“对妓者,君似更媚妍”一样了。
余长雀好像真是个插花的公子,半裸着跪于白惟的身后,长长冰凉的枝干慢慢插进白惟的后穴。
花枝上粗粝的凸点磨过每一寸软肉,尤其顶着那块点戳弄着,白惟不由自主的挣了一下。
余长雀看起来不满意,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裹满了白惟的体液,他慢条斯理的插进去又抽出来,不断变化着角度。
白惟白软的屁股带着交错的红指印细细的抖着,他听到余长雀说:“白玉薄红,也是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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