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雀再一次操了进去,白惟说不出什么话来,完全昏昏然倒在几案上。
他操得用力,连白惟的性器也不住的上下晃动,茶针上的竹节顶着他脆弱的内壁,白惟感觉肚子好涨,不是单纯的想要射精。
“疼……嗯啊……相公……疼疼我……”
他害怕的扬起脖颈,在余长雀眼裏这是把自己送入虎口无异,他的目光沈沈,埋首含住白惟的喉结,顺着他上下滑动舔咬。
白惟实在可怜,一身粘腻的白浊体液,发丝胡乱黏在脸上,全身泛着粉,他的唇红肿湿润,眼泪盛不住的往下滴落,顺着面颊被余长雀吻去,乳是肿胀的,带着牙印,每当余长雀去吮吸时,他模糊的想着自己是会产乳的女子。
余长雀咬上他后背露出一角的刺青,几案被撞得不住往前顶,他松开白惟的一只手,并不怕他有力气挣扎。
白惟的手带着被绑的红痕无力垂落在身侧,他沈浮在一片混沌裏,余长雀抓着他的手握上自己的性器才回了一点神。
他有些害怕,性器裏的东西让他疼痛,带着酸涩的爽意又占据着他的大脑,他的手没有力气,被余长雀带着轻轻往外抽拉着茶针。
打湿成一簇一簇的睫毛不安的颤抖,但白惟不敢乱动,他另外一只手握紧了指节发白,涨意一点一点从身体裏褪去,他稍微松懈的了一点。
可余长雀的性器埋在他的后穴,冰凉的莲子被他火热的身体包裹,被余长雀操弄着滚动,带着小点的枝干也刮擦着他的情欲。
他绞得很紧,在迷离裏他听见余长雀变重的喘息。
竹针终于被拿了出去,他的马眼有些红肿,白惟一直憋着不能射,在脱离身体的那一瞬间就再也克制不住,他抖着,他的性器溢出一点白浊。
“嗯啊……啊啊……松手……啊……”
余长雀这次换手给他堵住,他的舌头卷起白惟的乳含住,在最近舔咬拉扯。
“一起……”
说罢他加快了动作,天热得可怕,白惟喝了太多的茶水,现在他很想尿出来,他的理智早已撕成粉碎,很多次的,他还是不太能接受被余长雀弄得尿出来。
当滚热的阳精射进去的时候,余长雀终于松开了手,白惟的性器可怜兮兮一点一点的往外溢,又红又肿,痛得厉害。
余长雀还埋在他的身体裏,另一只手也解开了,白惟感觉自己已经被玩坏了,和尘世青楼裏的陪客妓子一样。
“疼……”他喃喃道,“我出不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