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哭腔劈头盖脸的向余长雀砸来,余长雀不舍的抽出自己的性器,后穴裏乱七八糟的水液堵不住,白惟不由自己的收缩着,却怎么也合不上,反倒有莲子裹着粘稠的阳精排了出来。
余长雀伏身含住他的性器,宽厚烫人的舌头轻轻舔过他的柱头,再一个深吞喉头收缩,白惟闭嘴眼,日光落在眼皮上是热热的。
他颤抖的手抓住余长雀湿汗的碎发,腰不住往上挺,这是他最后的力气。
余长雀全部咽了下去,因为呛咳眼眶发红,他覆握着半软的性器重新插回了白惟的身体,那裏好像才是让他心安的温柔乡。
白惟射完不算,他觉得涨意更明显,尤其是余长雀插进去蹭过那块软肉,白惟呜咽了一声,慢慢偏头想要离余长雀远一点。
“拿、拿出去……”
余长雀把他扯回来撞上去,看着白惟猛然一抖觉得有趣:“我不……”
“我……嗯啊……不想……我要尿……哈啊……”
余长雀把他仰面抱在怀裏,坐在他的性器上,白惟吃得更深,软塌塌的靠在搂抱他的手臂上。
刺激太过,白惟又哭着尿出来,这下温热的水液冲击了两人的小腹,把白惟的黑色袍子打湿一片。
余长雀作恶一般在他耳边发出嘘声,然后触不及防的尿进白惟的身体。
太过了,这比上一次这样还过分,莲子还在他的身体裏,荷花的枝干因为坐姿进得更深,淅淅沥沥的水声想起,打湿了荷花濡湿了情欲。
余长雀伸手拨弄他屁股底下的荷花,含着白惟的耳朵到:“白玉瓶插花是件雅事不假,公子坐莲却是神仙也想睁开窥探凡尘的眼看一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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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点应该写完了吧,最近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所以没有更新,抱歉。
然后接下来写一点小日常的温情(不确定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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