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惟捏着颗甜果剥皮,红色粘手的汁液顺着他的手滴落,白惟的手是细弱的,看到的人总觉得他提不起剑来。
原子昀攥紧了拳,他想起小时候教他练剑,手是温热宽厚的,现下他长大了,师尊的手也小了起来。
余长雀吊着眉对原子昀坏笑,边拿出帕子抓着白惟手擦干凈边道:“你师尊看似不上心,但他不知道他离不得你,我看他倒是被你养坏了。”
原子昀红着脸:“是师尊养坏了我,弟子不肖。”
说罢抬头,借着莹莹月色和一豆暖黄的珠光,白惟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白惟甩开余长雀的手,丢了个果子砸原子昀:“你错了,你下山历练时他心中不安,日日往云鹤山跑,不是消磨时间,他身边没你坐不住。”
原子昀摇头:“习惯有弟子陪着而已,换作其他师兄弟来便不会了。”
“油盐不进,”余长雀敲他额头,“你于修炼一事上聪慧,情爱上和你师尊一样缺根筋,我们会害你吗?这样看来你也不愧是柳阳的弟子,一样蠢得可怜。”
白惟嘆口气:“你回去借着酒意和他明说便是,躲你两天是一定的,若是他心裏对你无情躲你做什么,打发你去历练就好,若是躲你,他心裏慌乱对你有意。”
他怜爱的摸摸原子昀低垂的头:“你师尊心中有你,只是他不知,你挑破他也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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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一点原子昀(攻)和他的师尊柳阳(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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