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过后白惟便躲着余长雀,把他踢出了房门,平日裏碰上了也是冷着脸不理他。
夏天也就过去了,秋天来了也有许多好玩儿的,后山的莲子他看也不愿意再看,但是树上挂着的果子他倒是很上心。
怪不得九霄宗裏那么多人偏偏只有原子昀能和他玩一处,刚入了秋就提着一篮子软红的甜果寻他,还拎着一壶柳阳藏的好酒。
悬崖上的风也不算小,余长雀瞎操心怕他着凉硬给白惟找了件厚实的衣衫披着,他想留下来却被白惟赶走,转身离去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可怜。
“你同你师尊怎么样?”
“很好,”原子昀呷了口酒,甜滋滋的,“师尊最近空闲了些。”
“哦~”白惟拉长了调子斜眼看他,眼裏都是戏谑。
原子昀偏头装不懂,半摊在靠椅裏看月亮,不再接白惟的话。
“柳阳总是缺个知冷知热的人,你师叔还想为他牵线搭桥寻门好亲事,若是时常忙着还好说,但空闲下来难免孤寂。”
原子昀不认同:“不见得孤寂。”
白惟亲笑:“这些事柳阳会同你说吗?怎么说,他是掌门且是你的师尊,难不成他会和你说:‘夜半醒来觉得冷清,茕茕一人心中不安’。”
“他怎么会和你说呢?只是前些日子和你师叔闲聊提过几句,他是没放心上,但你师叔你是知道的,操心命罢了。”
原子昀闷闷不乐起来,他是及冠的身量了,肩宽腰细眉间一点红痣,柳阳教过他一些男女情爱,可柳阳还是独身一人从未沾染过红尘,教给他的也是半吊子。
听到白惟这么讲,他也迷茫起来,他觉得喜欢自己的师尊是件很不齿的事,他也不懂他于柳阳的情爱是否是对的,便昏了头来听白惟的话。
余长雀不知道又从哪裏钻出来,把原子昀吓了一跳,此事他只和白惟说过,对自己的师叔还是怕的,但他也不想一想,余长雀可比白惟混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