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惟抖着射了出来,阳精撒满了小腹,他抵着余长雀的胸口不让他再动,柱头上的玉珠子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等、等……一下……”
他慢慢往后退,余长雀的性器也滑出来一点,白惟胸膛起起伏伏的喘气。
余长雀干脆退了出来,捞过狐貍尾巴,把毛茸茸的一端对着穴口,慢慢的插了进去。
干涩的狐貍毛刮擦着身体,白惟猛然向上一弹,他的深处好痒,不如余长雀用力操来得痛快。
进去的毛是逆的,毛尖戳弄着身体的每一寸,他的屁股不自控的抖着,白惟羞耻的咬着下唇。
余长雀看着他的脸觉得可爱,手腕一动,握着尾巴慢慢往外面拉,很奇怪的感觉,狐貍毛吸水之后顺滑许多,他的后穴被余长雀的性器占满过,比他性器细的尾巴好像一条水蛇游进他的身体。
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些害怕,后穴用力的收缩吞吐,想要阻止余长雀的动作。
可是没用的,滑溜溜的根本抓不住,反而让他更空虚的难受,迫切的渴望余长雀将他填满。
“不要……啊哈……”
余长雀贴着他的耳朵:“……不要什么?”
“不要这个……嗯啊……尾巴……”
余长雀抓着尾巴在他的身体裏转了一圈,听到他抬高了音调的喘息,才道:“可是我想。”
好无赖的话,白惟在床上总是这么被他欺负,他止住的泪又落下来,带着埋怨哼哼的哭:“嗯……你总这样,你真是个……呃啊……坏种。”
“我是坏种。”余长雀好敷衍的哄他,要他的手一起握住两根性器撸动,温凉的玉戒上下相迭,膈在柱身上不容忽视。
很快白惟又射了出来,连射两次他腰软得厉害,攀着余长雀的肩抖着,他还没有缓过来,可是余长雀还在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