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惟张嘴含得更深了,他用力的吞吐着,舌头在柱身上舔舐,可余长雀的性器实在是太大,他呛咳出一点泪来,看着余长雀满是娇嗔和埋怨。
余长雀揉揉他的眼尾,把泪水揉碎了,他很爱看白惟这幅样子,白惟不是天生媚骨,他就是媚骨。
“好了。”
白惟抬眼看他,被余长雀抱在怀裏。
他跪坐在床榻上,玉势被顶得更裏面去了,白惟的喘息声变大,有些用力的抓着余长雀的手。
余长雀低头含他的乳,让它变得红硬,白惟搂着他的脖颈,绫罗绸缎散了余长雀满背。
他的小辫轻轻晃动,余长雀咬得用力,自下而上的吮吸,白惟被他弄得不住往上顶,肩胛骨凸起,肩上的山雀刺青也随着起伏动着。
不多时他的右乳被咬得嫣红,湿漉漉的布满齿痕,白惟闭着高高扬起头,后穴用力的收缩。
“给你戴个东西。”
白惟低头看,是个白玉钉,尖端很锋利,两个钉子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黄金链。
“戴哪裏?”
他们的鼻尖相蹭,气息交融。
余长雀捏着他的乳往外拉,用力按着他的腰贴在自己怀裏:“乳,我想你戴着。”
“刺青还不够,”白惟摸着余长雀的喉结,随着余长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我是你的,戴吧。”
戴吧。
他的尾音很轻,融在了缠人的气息裏,白惟咬着牙挺腰,呼吸变粗,在余长雀穿刺的一瞬发出一声闷哼。
还只是戴了一边,白惟感觉火辣辣的疼,并不讨厌,他喜欢余长雀带给他的疼,殷红的血流下来,滑过白惟冷白的胸膛,泛起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