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云鹤山在九霄宗的旮旯角,相当于后花园的位置,但在宗门属于重中之重。
不是位置多险要,是因为峰主余长雀和他的道侣白惟实在是修为高超,而且有的说的是白惟是修魔道,在正派眼裏不得青眼,魔道也很看不起他。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道侣是余长雀,他也只围着余长雀转,云鹤山外面打得是死是活都和他没关系,他就想着余长雀今晚能不能让他在上面。
白惟自视,与余长雀相比自己也不过矮他一寸,不甚明显忽略不计,且自己形貌迤逦,余长雀被他压了也不算吃亏,修为和他也不分伯仲,但没有一晚他压过余长雀。
两人躺床上后要行房必不能少争夺一番,余长雀就会咬着他耳朵撒娇。
“好阿惟,你疼疼我。”
白惟笑得猥琐,手顺着余长雀的腰线往下摸:“相公疼你。”
然后被余长雀点了穴,睁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简直不能理解余长雀这么不择手段,他知道自己一向很吃他的美人计。
2.
说到美人,余长雀确实是个美人,但他是如松如竹,玉树兰芝般的美人,温润可靠如玉山。
而白惟完全就是一个妖孽,狐貍眼狭长上挑,就算面无表情嘴角都是自然微勾的,他还很不爱梳头发,总拿发带松松散散系着,他的发丝黏在细长白凈的脖颈上,余长雀克制不住的想要咬。
一日两人下山去城镇上玩儿,总有女子偷看,先是看到余长雀高高大大丰神俊朗,视线一滑就是白惟端着扇子拉住余长雀的剑尾,神色慵懒的靠在他身上笑。
眼波流转间都是风流春意。
余长雀此人又是个小心眼,他对于白惟的定位一直都是吾家娘子,见不得有人惦记白惟,当即就带着他买了幕篱,不由分说的往他头上戴。
白惟还站着一旁幸灾乐祸的笑,冰糖葫芦塞进他的嘴裏哄他:“真生气啦?”
微微弯着腰,眉眼弯弯的自下而上看着他,说不出的得意,看得余长雀牙根痒。
3.
白惟是管不住嘴的,他不仅爱吃还爱折腾,自己做了吃不算还要让余长雀和他一起吃,其实他的厨艺很难说,余长雀说好吃多数时候是哄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