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姑娘送回去再用道结寻已经找不到了,大概是白惟用什么法子断了联系。
手裏抓着给那姑娘的衣服,甜腻的香往鼻子裏钻,他嫌恶的皱眉,眼不见心不烦的收了起来。
月影疏疏,余长雀立了一会儿缩地千裏回了云鹤山,其实这种术法都是很费心力的,算是仙术的末支。
翻出了许久没用的寻灯,把白惟的气息搓成一捻当灯油烧了,缭缭烟雾聚成了白惟的身形,余长雀咳个不停,听起来心颤。
烟雾又散了,顺着余长雀的手腕把他裹了进去,在烟雾裏,他看到白惟在一处水边废弃已久的船蓬裏睡着了。
还是睡着不那么气人,从草棚漏进来的月光落在他的身上,余长雀发现白惟是不是瘦了,衣袍层层迭迭起了褶皱,随着他身体的线条起伏。
余长雀闭了闭眼,怕白惟又跑了还是缩地千裏找到了地方。
落地他克制不住咳了一口血,修士终究还是凡人,活得再就也成不了仙,就算是仙术的微末也会伤及自我。
他画了道符落在白惟身上,这下是无论他跑到哪裏都藏不了。
余长雀低头亲亲白惟的唇,看他一点一点变红的脸。
“还装睡?”
白惟睁开眼反驳:“热的。”
余长雀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他撑在白惟身上,离得很近,白惟闻得到他身上微弱的血腥气。
白惟坐起来推开他:“受伤了?”
“……没,可能是在哪裏沾到了。”
白惟不再问,借着清清白白的月光看余长雀,他闭了闭眼,按耐下不正常的心跳。
他做了个梦,梦到他和余长雀在荷花池的乌篷船裏偷欢,湖面缭绕着云雾,他还记得耳鬓厮磨的气息,是熟悉的,余长雀身上的熏香。
余长雀伸手折了支荷花别在他的鬓发边:“在想什么?”